两具躯体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撞在一起,沈咏洁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淮安长裤下那股已然苏醒、昂扬挺立的滚烫巨物,正带着狂暴的硬度抵在她的小腹上。
沈咏洁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肩膀想要推拒,但陆淮安的大手已经顺着她镂空的背部滑了下去。
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她光滑如缎的裸背肌肤,粗糙的指茧顺着她脆弱的脊椎骨节一寸寸向下碾压,激起她全身一阵如电流流窜般的酥麻与战栗。
【不要用你大脑里那些廉价的技术来演戏。】陆淮安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探入她深V长袍的敞口处,精准无比地握住了她高耸浑圆的左乳。
大手的掌心滚烫粗暴,肆意揉捏着那团娇嫩绵软的乳肉,修长的手指用力夹住顶端已然充血硬挺的粉红乳蕾,极富节奏地捻弄、拉扯,【放开你的身体,让它自己去记住被支配的滋味。】
【唔……!】沈咏洁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修长的脖颈被迫向后仰起,形成一条优美脆弱的弧线。
剧烈的情欲快感混杂着被强行掌控的羞耻感,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狂涌而出。
她咬紧下唇,死死盯着陆淮安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孔,眼眸中燃烧着倔强与不甘,【陆淮安……这只是你的欲望……你别拿表演当借口……】
【在我的黑盒剧场里,表演就是欲望,欲望就是唯一的现实。】陆淮安冷笑一声,猛地将沈咏洁推倒在中央的黑色丝绒长椅上。
深红色的真丝长袍随之大敞,大片晶莹剔透的雪白肌肤与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聚光灯下彻底暴露无遗。
她纤细的腰肢下,那一小片未着寸缕的私密幽谷已然泛着诱人的水光,几缕纤细的芳草在微弱的气流中轻颤。
【受试者体温上升一点二度,心率一百二十八,皮质醇浓度下降,内啡肽分泌激增。】副控台前,赵以晴冷静地读出数据,手指在控制台上按下一组按键,将沈咏洁那张潮红而迷乱的绝美面容以十倍放大投影在正前方的巨大萤幕上。
萤幕上的沈咏洁,双眸泛着水雾,水润的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呈现出一种极致危险而诱人的沉沦之态。
然而,沈咏洁看着萤幕中的自己,理智却在疯狂地发出警报——这个男人正在用最原始的肉体暴力,一步步瓦解她构筑了五年的心理防线。
还没等她喘息过来,陆淮安已经单膝跪上了长椅,修长的大手粗暴地分开了她紧绷修长的双腿,将她的双膝高高推至胸前。
他俐落地解开皮带与西装长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已充血膨胀至极限、青筋虬结的粗长肉刃释放了出来。
暗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灯光下泛着兴奋的微光,顶端甚至溢出了一滴晶莹的先导液。
沈咏洁看着那根狰狞可怖的凶器,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在胸膛内疯狂跳动:【陆淮安……你疯了……】
【看着萤幕里的你自己,沈咏洁。】陆淮安俯下身,双手死死按住她的纤细脚踝,将那柄滚烫坚硬的巨物直接顶在她湿热泥泞的花径入口处。
粗糙的冠状沟在娇嫩的花唇间缓慢碾磨,带起黏腻的咕唧水声,【记住这个感觉,这是审判者刺入你灵魂的刀刃!】
话音未落,陆淮安腰腹猛然发力,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存与前戏,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蛮横无匹的破坏力,一口气长驱直入,彻底捅穿了她紧致窄小的花道,狠狠钉入了最深处的花心宫颈!
【啊——!】
沈咏洁发出一声尖锐而破碎的悲鸣,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硬弓,腰肢剧烈地向上弓起。
极致的饱胀感与被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裂开来,但紧接着,花道内壁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被粗硬的肉刃疯狂撑开、摩擦,痛楚在刹那间转化为滔天巨浪般的情欲快感,狠狠席卷了她整座大脑!
她的花径深处紧窒无比,层层叠叠的媚肉在异物侵入的剧烈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绞住了陆淮安那根灼热的凶器,喷涌出大量滚烫滑腻的爱液。
陆淮安被那温热紧窄的极致包覆逼得发出一声低沉粗重的喘息,额角青筋微凸。
他没有丝毫停歇,双手紧扣住沈咏洁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频率疯狂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爱液与翻卷的嫩肉,每一次狠狠撞击都精准无比地重重夯砸在沈咏洁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剧烈碰撞的拍击声,混杂着湿滑黏稠的淫靡水声,在空旷寂静的黑盒剧场内激烈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