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歌也不矫情,为今之计是先带人离开去治伤,若是延误拖出了什么大毛病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沈如歌祭出一把飞剑搀扶着林福踩在飞剑之上闪电般的离开此处。
吴材自然想要去追,但是有巫老头阻拦他根本追之不上,只能把少爷解救下来。
而谢猿啼此刻欲望上脑,非要将沈如歌压在床下,竟是又带着几名护卫前去拦截。
掠过一座座崇山峻岭所过之处,沈如歌将所有的痕迹都给抹除掉了。
最后沈如歌搀扶着林福降落到了一处瀑布前面,这里是什么地方,沈如歌也是不知。
不过此地倒是较嗯为隐秘,除了那高达几十丈的瀑布之外,这里树木枝叶茂盛犹如冠盖遮天蔽日的极为隐蔽。
在瀑布下面的水池旁边恰好有一块巨大平滑的石台,沈如歌将林福放在了石台之上。
林福的脸上面色有些发白在他肚腹上的那个血洞有了变化微微发黑毒性入体,不过林福还未昏迷过去,他躺在了石台之上眼神有些涣散。
沈如歌立即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几个小瓷瓶并且从这几个小瓷瓶里各取出几枚丹药捏开林福的嘴巴把那几枚丹药放了进去。
随后沈如歌又抓起林福的手臂为他查看伤势,不过林福坚持着坐起身来。
“闺女啊,不用了,这毒是关在天牢里那些邪物的力量死不了,但也难以清除出去。”林福道。
“我做事用不着你插嘴。”沈如歌态度相当强硬,软糯的声音都有些低哑。
“你…”
林福轻轻一叹“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呢。”
“您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沈如歌淡淡丢下这一句,指尖已经扣住了林福的脉门,一缕剑元极轻地探了进去。
林福还要再动,被她一眼横过来。
“坐好。”林福张了张嘴,到底没再挣,只由着她把脉。
此处瀑布高悬,水声轰鸣,水流从几十丈高的断崖上砸下来,碎成漫天水雾。水汽漫过林间,把石台四周的草木都浸得湿漉漉的。
沈如歌半跪在石台边,红色仙裙的薄纱的薄得都能透出光来,被水汽一蒸,几乎要化在她身上,那襟口也开得很低,两团雪白半掩在纱下,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撑得那薄纱绷出一道要裂开似的弧,而薄裙下摆已经被水雾打湿,贴在膝头。
她低着头,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点雪白的下巴,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媚态横生,令人望之神魂俱销。
林福靠在石台上,脸色发白,他本不该看的,这可是他的儿媳呀!可视线一落过去,就黏住了,再也离不开了。
那两团被薄纱裹着的雪峰高高耸着,看起来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又软又沉,每喘一口气,就往上顶一下,把襟口撑得往外开,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肉,白得扎眼,薄纱贴在肉上,连那两点微凸的轮廓都透了出来。
“闺女这奶子,又大又圆,看着就沉…要是能握上去…”
林福只觉小腹里腾地烧起一把火。那火不往伤处去,偏往胯下钻,他慌忙把眼别到一边。
“真是疯了,这是我的儿媳妇啊……这是我能想的?…”
他死死的闭上眼,不敢再瞧,以男人的眼光看沈如歌,他会真的忍不住的。
“福伯,你中了这毒,光靠这些丹药压不住。”沈如歌声音凝重。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这毒不是今天才中的!早就在你身体里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本宫?”
沈如歌站起身,红色的薄纱仙裙随之一展,把水珠抖落一些,她也没管自己这副姿态有多诱人,只望着瀑布的方向“倒是有个法子…就是…得费些手脚。”
“福伯,本宫去寻样东西。”
“寻,寻什么?”
“能清你身上这毒的东西。”
林福愣了一下,想问她去哪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闺女的脾气他是知道的,问了也是白问。
“那…闺女你路上当心啊。”林福也只能这么说。
“在这儿等本宫回来”沈如歌转身离开了原地。
瀑布轰鸣,水雾翻涌。
那道红色仙影渐渐没入林间深处,瀑布的水声渐渐远了,太阳也慢慢落了下来,天色逐渐开始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