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盒酸奶,看了看成分表,放回货架。
推车的把手上一圈汗湿的指印。
指尖挤进腔道,一截指节。
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只是下唇微微往里抿了一下。
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超市制服的理货员,手里抱着一摞纸箱,朝她点了点头。
她回了半秒的笑。
指节在腔道里旋转,碰到了G点区域——她的笑肌僵了零点几秒,然后补上了。
理货员走过去。
她推着购物车拐了个弯,走进了调味品区。
指头在腔道深处缓慢地按压。
G点被压下去弹回来压下去弹回来,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臀胯不自觉地往回收一下。
她的呼吸从鼻翼往外推的频率变了——快了半拍。
嘴唇抿得更紧。
喉咙深处有什么被堵住了——不是声音,是一声还没成形的低吟被她用咽口水的动作吞了回去。
推车把手上那圈汗湿的指印已经从半弧变成了一整圈。
她假装在看酱油瓶上的配料表,把身体的重心从左腿挪到右腿。
那截指尖还在往里深——碰到了宫口。
她的两只手都攥住了购物车的把手。
宫口那张还在愈合的肿嘴被指尖轻轻按了一下,整条腔道往里缩了一截。
她做出了一个看手机的动作——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亮屏幕,划了两下,像一个在等人回消息的女人。
没人知道她的阴道最深处正在被一根手指轻轻按着。
然后那根手指退了出去。她暗暗松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口袋。
然后——
一股比细胞更小的信号,直接从她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神经末梢同时炸开。
没有形状。
没有尺寸。
没有任何可供她的大脑归类为"侵入物"的物理轮廓。
零到极限——中间空无一物。
抽插、按压、高潮前逐级累积的渐强波形——这些她熟悉的前奏全部被跳过了。
那道信号一到达就是满格,把她从零直接砸进了极限的正中央。
像有人在她身体的最核心引爆了一颗粉红色的炸弹。
粉红色——她不知道这个颜色为什么会出现在脑子里,但她就是知道。
是粉红色。
牛奶盒从她手里脱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拿起了那盒牛奶。
盒角砸在地砖上,裂开,白色的液体从裂口涌出来,沿着地砖缝淌成一个不规则的扇形。
她低头看那道白色的扩散——看得很清楚,每一个细节都清楚,但身体已经不再是她的了。
膝盖撞到地砖的时候她没感觉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