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关的。
关麦克风这个动作做了一千遍——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小伟把龟头推进腔道。第一寸。
同一秒——赵敏正在讲“hadbeen”。
声音没有断。
没有抖。
她嘴里“been”的尾音拖长了零点三秒,然后干净地收住。
但她的右手——握着激光笔的那只手——食指在触发键上急速蹭了两下。
激光笔的红点从她PPT例句“hadbeendone”的"d"上滑到了"o"上,她自己没注意到。
全班三十八个学生都在看那个滑错了的红点。
红点在"o"上抖了一下,又抖回"d"。
触识里赵敏面板从冷蓝剧烈往紫色偏移——她在用意志力压。
蓝色被她自己死死按住不动。
但右下角那道极细的困惑粉色已经开始不规则地波动了。
小伟在她的体内往深推。
Lv3倍率是原始敏感度的四倍。
赵敏的腔道在四倍放大下像一串被一节节撑开的极紧橡皮圈——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
但龟头推进时她嘴里说的是“hadbeendone——这个结构表示在过去某个时间点之前已经完成的动作。”没有破绽。
她的职业本能在最深的层面顶住了身体反应——唇齿舌腭的每一个位置都精准地按着英语发音的肌肉记忆走。
但她的水在流。
腔道深处分泌腺在龟头碾过G点时突然大涌——从干燥紧致到湿热滑腻的转变只用了三秒。
触识里赵敏的心率从七十八跳到了九十八。
她放在桌面上用于随时记笔记的那张纸——空白A4纸——上面没有任何字。
但纸的左下角有几道很深很深的指甲压痕。
她刚才用手指掐进去了。
PPT翻到第六页。
“现在做一道练习题。请同学们看屏幕。”她把PPT切换到一道选择题。
选项四个——ABCD。
屏幕上的激光红点稳稳地圈住了题干第三行的"pastperfectpassive"。
她的手在桌面上很稳。
桌布底下——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的大腿把丝袜裆部的深色湿迹往外扩了半寸。
龟头从她的腔道中段退到前段——退出时腔壁跟着龟头往外走,像不想让它走。
退到只剩龟头还在杯口嫩肉间时小伟停住。
让她以为停了。
赵敏的呼吸在停顿时稳住了一瞬——她的左手松开了椅子扶手,手指在空中摊开。
过了大概五秒,她把手指收回来,重新放在键盘上。
然后龟头猛推到底——直直碾过整个腔壁上所有敏感区——G点、中段褶皱密布区、后段紧窄区——全在一次性冲顶中同时被刺激。
宫口被撞得从闭锁状态被砸开了一线的缝——那环被撞开时赵敏的手在桌面上做了她唯一需要用力控制的事:把激光笔的开关轻轻关了。
教室屏幕上的红点消失了。
三十八个学生都在等红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