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结婚回来之后,又过了两个月。
日子过得很稳。周宇上班,我偶尔还去药厂帮点忙,晚上两个人一起吃饭、看电视、接吻。做爱依然频繁,他每次都会戴套,射完会抱着我喘气,叫我「老婆」。
有天晚上洗完澡,他从后面抱住我,手掌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声音很低:
「琪琪,我们领证了,也住在一起了。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我身体微微一僵,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我小腹上慢慢画圈,像已经在想象那里会鼓起来的样子。
「你先想想。」他亲了亲我的脖子,「不急。」
第二天我找了借口出门,直接去了男友那里。
一进门他就把我按在沙发上亲,手已经伸进衣服里揉我的奶。我推了推他,把周宇的话原原本本说了。
他动作停住,眼神暗下来:「他想让你怀孕?」
「嗯。」我坐到他腿上,故意把声音放软,「他说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无套的那种。」
男友的呼吸明显重了。我能感觉到他大腿上的东西正在迅速变硬,隔着裤子顶着我的臀。
「你答应了?」他问,声音发紧。
「没有。我先回来问你。」我伸手下去,隔着布料握住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慢慢撸,「我想被他无套操。想他射在最里面。想他一边干我一边说‘给我生孩子’。我想怀上他的种,然后再打掉。你不想听吗?」
他喉结滚了一下,鸡巴在我手里跳了跳,前端已经渗出液体,把裤子顶出深色的痕迹。
「太危险了。」他咬着牙,「真怀上了,你是生下来还是打掉?」
「打掉。」我说得很快,「然后找借口离婚,回到你身边。」
他皱眉,可下身却更硬了。我继续用掌心摩擦他的龟头,感觉它又胀大了一圈。
「你已经堕过一次了。」他声音哑,「再来一次,身体真的受得了?宫外孕、感染、以后怀不上,你想过没有?」
「我想过。」我凑到他耳边,故意把热气喷上去,「可我就是想要这一次。被他当成真正的妻子,被他认真内射、想让我怀孕的感觉……我控制不住。求你了,只要这一次。怀了立刻打掉,我保证。」
他呼吸越来越乱。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手里一跳一跳,青筋暴起,前端已经湿透。他伸手抓住我的腰,把我往自己身上按,硬热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我穴口。
「你就这么想被他内射到怀孕?」他低声问,眼睛已经红了。
「想。」我老实承认,手加快速度撸他,「想他射在最里面,想小腹被他灌满,想夹着他的精液回来告诉你。你硬得这么厉害……是不是也想听?」
他低骂一声,突然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解开裤子。滚烫的鸡巴直接抵上来,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我已经湿润的穴口来回磨。
「再说一遍。」他喘着,龟头一下下蹭过阴蒂,「你想让他怎么做?」
「想让他无套操我……」我声音发颤,「想让他射在最里面,一边干一边说要我给他生孩子。想怀上他的种,然后再打掉。想把这一切都讲给你听。」
他的鸡巴跳得更厉害,前端渗出的液体把我的穴口弄得更湿。他终于受不了,整根顶进来,一边干一边咬着我的耳朵:
「只能这一次机会。无套备孕可以,但怀了立刻处理。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被他顶得直哼。
「再说一遍你想要什么。」
「我想被他无套内射……想怀上他的孩子……然后再打掉……全部讲给你听……」
他低吼一声,干得又深又重,最后射在套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手按在我小腹上,声音又哑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