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要扒下队长的狼头臂章,永远跟在容夙身后做个端茶倒水的勤务兵,他宁愿去死。
那时想逃是真的,现在想回也是真的。
“直到你学会服从。”容夙突然开口。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粗壮的黑色肛塞,不紧不慢固定到椅面上,“现在,坐上去,在这里补完你的报告。”
指挥室的门又落了锁。时钟指针划过安静的脚步,计量着一分一秒。
最初的疼痛并不难熬。
抄完第五份报告后,关山烬才意识到那股奇怪的酸胀,它像蛇一样,顺着骨髓往身体里钻。
从此,他再也无法忽视屁股里的感觉,翻转腾挪,每块肌肉碾上去都无法缓解。
容夙低头批阅文书,凉凉问了一句:“坐不住?”
隔着半个空旷的指挥室,关山烬看到他手上那只银白色的扳指。他清清喉咙:“没有,长官。”
他逼迫自己专心办公。
所有数据已经了然于心,他只需要在遵守保密条例的基础上整合信息就好。
痒痛无法缓解,他咬唇强忍。
他尝试左右腿交替支撑,或者蹲马步,将压实的屁股从钉子上解救一二。
很快,项圈勒紧,喉头传来异样的肿胀和麻痒。
那只是一点点电力,但窒息的感觉太熟悉,太有震慑性,他放弃挣扎,带着全部体重坐在椅面上。
容夙接了几个内部通讯,没有避他。
事实上,他当他不存在。
指挥室是他的地盘,目所能及,都是他的。
关山烬身上的军装属于他,呼吸道里的空气属于他——关山烬没有选择,没有尊严,容夙是他的权利人,他归他所有。
他光屁股坐在容夙面前。
冷汗自成溪流,顺着背脊流下,汇聚向股沟深处的肠液。
完成档案的誊写,他用时七个小时。
指挥室的门锁时而锁在里面,时而锁在外面。
外界朦胧的声响被自动过滤,他进入一场漫长的修行。
深夜十一点,一身便服的江纳川取了钥匙,打开指挥室大门。
关山烬已经收拾好自己,以及室内一切狼藉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无法维持僵硬的身体,便跪靠在沙发沿上,浅浅呼吸——他不敢爬上沙发。
大门洞开的声音惊醒了他,看清来人,便没有动弹。
“起来喝点水,我捎了食堂最后一份热粥。”江纳川端着餐盘,坚持地说。
他只好挪动着膝盖,从地上爬起来。
江纳川的目光依次扫过他惨白的脸,嘴唇上的血口,最后停留在下三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关山烬木着脸,没有看他,道:“长官,您是不是有点八卦。”
“是啊。”江纳川笑眯眯的,“怎么,第一天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