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我把房门的暗锁打开,换上宾馆的睡衣躺在床上,想想觉得自己有些无聊,放著年青美丽的女大学生不要,却被宾馆的夜莺小姐三言两语打动了。
说是按摩,其实按上火来还不是一样要办事。
也许是潜意识里不想让自己合李晓芳的感情再这样继续发展下去,对于花钱买笑的行为反而觉得容易接受,毕竟这是不需要投入任何情感的,只是纯粹的发欲望而已。
没多久,按摩小姐就来了,问我是否愿意接受她为我服务,这个按摩女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留著一头黑亮的长发,洁净的白色短衣短裙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长得很甜。
在我的审视下毫不羞怯,一脸娇媚的微笑,只是眼神里似乎有种难以抑制的野性。
我迎著她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微笑著说,好的,我全身都酸痛的要命,你先给我好好揉揉。
按摩小姐脱下鞋子上了床,跪在我的腰边,两手熟练的在我的胸肩部位不轻不重的按著,我们的距离很近,可以看见她胸部隆起的乳房是如此饱满,被顶的高高耸起的胸衣上两粒小小的乳头也清晰可见,白色的短裙下,光滑白皙的大腿结实而富有弹力,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
她的身上淡淡的散发著一股香气,不是很浓烈,但闻起来却也令人心神荡漾。
我闭上眼睛舒服的享受著,随著她的动作,我本就没有扣上的睡衣渐渐敞开了,露出了赤裸裸的胸膛,这时那按摩小姐说,先生,你把睡衣脱了好吗?
这样按起来比较方便。
这有什么不好的?
我坐起来,将宽大的睡衣脱了。
只穿著一条内裤近乎赤裸的躺在床上,下身鼓鼓囊囊的一坨将内裤撑的高高隆起。
那按摩小姐将两苹热乎乎的小手分别放在我的胸口和小腹上挤压,丝丝的热力从她的掌心传到我体内,感觉舒服极了。
也许是她觉得安静的气氛不适宜于进一步的动作,开口和我聊了起来。
先生这么帅,在哪里发财啊?
我笑笑,发什么财?
给老板打工的。
她又问我姓什么,我随便说我姓徐,问她叫什么?
她想了想说叫她小惠吧。
我们心知肚明这种场合谁也不会说真名的,仅仅是要有个代号好称呼吧了。
小惠很会说话,我不时被她说的一些半荤半素的笑话逗得开怀大笑。
她的动作技巧也很娴熟,富有挑逗性,虽然按的都是些不重要的部位,但却让我感觉到全身舒坦,而且从身体的各个角落有一丝丝的热流向小腹下集聚,那种男性的欲望在她的纤纤十指下渐渐燃起,阴茎也开始有了反应,半硬不硬的胀起,内裤上隐隐的显出了肉条的轮廓。
我的手也开始动作起来,在她的大腿上抚摸著,沿著那美妙的曲线向短裙里滑动,小惠象徵性的躲避了一下,就任凭我在她的腿上继续动作,只是嘴里娇嗔的说,别乱动,让我给你好好按摩。
我调笑著说,你给我按摩这么辛苦,我也要给你按按这才合理嘛。
我的手在她的腿上摸了一会儿,又伸向她的腰间,她的腰很细,没有一点赘肉。
隔著衣物也可以感觉到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
小惠继续为我仔细的按摩,只是从她微喘的气息和不时摆动的小动作里才可以看出她是在极力忍受著我的逗弄。
客房里的桔黄的灯光柔柔的照在我们身上,小惠的秀发闪耀著淡淡的光泽,秀气甜美的脸颊让我一时间难以相信她是个为了金钱出卖肉体的夜莺。
小惠的身子微微前倾,丰满的乳房垂在我的胸口上方,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她的两苹手伸到我的大腿根部,在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上按摩著,手背不时的触碰我的阴囊和勃起了一半的阴茎,这种刺激真是太强烈了。
我的阴茎立即坚硬起来,翘的老高,欲火在身体里熊熊的燃烧起来。
我伸手握住小惠垂在我胸前的乳房,很温暖也很有弹力,象两苹小巧的鸽子般在我手里跳动。
小惠轻轻的打了一下我的手,娇笑著说,下面不老实上面也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