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过去了。”
语气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奇异的轻松。
她简单冲了冲身上的汗味,却故意没有把里面清理干净。
红肿的穴口被水流一激就敏感地收缩,可她只是咬着唇忍过去,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遮住那些吻痕。
内裤依旧没穿——干净的布料触上去都疼,更何况她还想多含一会儿那些属于出轨的证据。
离开宾馆时,下午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
终端又震了一下。舰长发来一张宿舍的照片,桌上摆着简单的晚饭,配文:“等你回来。”
琪亚娜回复了一个心心的表情,把手机塞进口袋,嘴角弯起一个谁也看不懂的弧度。
身体里还残留着被陌生人做到天亮的酸胀与满溢,每走一步都提醒她昨夜有多失控、多主动、多满足。
而她只是把外套下摆拉得更低一点,夹紧双腿,不让那些精液漏得太明显,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基地的方向走去。
谎言已经圆上。
舰长什么都不会知道。
而她夹着别人的东西回家,准备用一个吻、一个拥抱,把这一切都轻轻盖过去。
午后的阳光把基地宿舍的门廊晒得发暖。
琪亚娜站在门口停了两秒,才抬手按开门锁。
外套拉链拉到最顶,下摆压得很低,双腿却还是微微发软——每走一步,红肿的穴口都会轻轻收缩,把还没流尽的精液又挤出一点,温热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夹紧了腿,装作只是走累了。
门开的瞬间,香气先扑了过来。
舰长从厨房探出头,围裙还系着,看见她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那双眼睛里全是松了口气的笑意,没有半点怀疑。
“回来了。”他伸手想抱她,动作很轻,像怕她还头疼,“我做了你爱吃的。还有……这个。”
茶几上放着一个深蓝色的礼盒,缎带系成一朵小小的月牙。旁边是热着的晚饭,摆盘干净得像在等一场约会。
琪亚娜把脸埋进他胸口,让他抱紧一点,好遮住自己颈侧那些被衣领勉强挡住的吻痕。
心跳得很快,不全是因为心虚——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做到天亮的酸胀,此刻却被他温暖的怀抱轻轻裹住,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让她耳根发烫。
“礼物?”她抬眼,声音还带着一夜未睡的沙哑,却努力装成撒娇,“什么时候准备的?”
舰长松开她,把礼盒递过来,眼神亮晶晶的:“上次你说过想要‘月海流华’那套。我托人从那边调过来的。终焉之后……也该让你穿一次漂亮衣服,而不是一直战斗服。”
盒盖打开。
月白与深蓝交织的裙裾像从海里捞起来的月光,薄纱层层叠叠,腰线收得很细,胸口开得恰到好处,肩带细得像两道流水。
裙摆会随着走动轻轻荡开,露出修长的腿。
那是真正的、属于“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华美时装——干净、皎洁、几乎不染尘埃。
琪亚娜的手指在面料上停了停。
它太干净了。
干净到和她此刻真空、腿间还含着别人精液的身体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对比。
她却还是笑起来,把盒子抱进怀里,抬脸亲了亲舰长的嘴角。
“喜欢。很喜欢。”她说得很轻,“我去换上给你看?”
舰长点头,耳尖有点红:“晚饭可以再热。我想看你穿。”
她进了卧室,反手带上门。
镜子里的自己还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银发乱,唇色深,锁骨以下全是被遮住的痕迹。
她把外套脱掉,那件被撕坏的黑色吊带早就扔了,身上只剩真空。
腿间湿黏的触感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白浊还在缓慢往外渗,在大腿上拉出细亮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