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者的权能可以扭曲空间、复制物质,甚至牵动感知——她当然做得到。
可一旦做成,就等于把最私密的地方,永久地、远程地交到他手里。
她想起卡座里还在等她的芽衣和布洛尼亚,又想起空荡荡的宿舍,舰长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腿心却先一步湿了。
“……只有这一次。”她咬着下唇,声音发哑,“做完就走。别被她们看见。”
亨利笑了笑,退开半步,给她留出施展的空间。
琪亚娜闭上眼。
指尖亮起淡金与银灰交织的光纹,虚数之树的权能在狭小巷弄里悄然展开。
空气微微扭曲,光粒凝聚、折叠、塑形——不到十秒,一只温热的、完全依照她体内褶皱与软肉复制出来的飞机杯,落在亨利掌心。
外观甚至带着一层薄薄的、仿真的外阴轮廓,入口微微开合,像活物一样呼吸。
最关键的是那道看不见的连线:权能在她小腹深处留下一枚极细的印记,将两端的感知彻底绑死。
“同步……已经开了。”琪亚娜睁开眼,脸颊绯红,“你碰它,我就——”
话音未落,亨利的拇指已经按上飞机杯的阴蒂位置,轻轻一碾。
“嗯!”
琪亚娜整个人膝弯一软,差点跪下去。
真实的阴蒂像被同一根手指狠狠揉过,电流直窜尾椎。
她死死捂住嘴,蓝眼睛瞬间蒙上水光。
亨利没有停,两根手指探进那温热紧致的入口,弯曲、刮擦、抽送——琪亚娜的内壁同步绞紧,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真空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真的一模一样。”亨利低声感叹,加快手指的速度,“连会喷的习惯都复制过来了。”
“哈啊……别、别在这里……她们还在外面……”琪亚娜哭着摇头,腰却诚实得发抖。
飞机杯被他握在手里快速抽插,咕啾水声在巷子里清晰可闻;而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性器贯穿,小腹一阵阵抽紧,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热液喷溅而出,有些滴在地面,有些弄湿了裙摆内侧。
亨利这才停手。他把湿淋淋的飞机杯收进外套内袋,又伸手擦过琪亚娜腿间,把残留的水抹在她唇上。
“联系方式已经有了。这个——”他拍了拍胸口,“会一直带着。你回宿舍也好,和朋友继续喝酒也好,只要我想用,你就会知道。”
琪亚娜靠着墙喘气,腿心还在一下下收缩,空虚与被远程玩弄的羞耻绞在一起。
远处隐约传来芽衣的呼唤。
她慌忙整理裙摆,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压低声音:
“……今晚到此为止。别再跟过来。”
亨利没有拦她。只是在她侧身要走时,又一次隔着布料按了按那只飞机杯。
琪亚娜脚下一踉跄,咬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巷口。
霓虹重新落在她身上。
芽衣和布洛尼亚的车灯就在不远处。
她挤出一个正常的笑,坐进后座,双腿却死死夹紧——内袋里的那东西一旦被触碰,她的小穴就会同步发烫、发湿、发颤。
而亨利站在阴影里,摸着那只还残留着她体温的飞机杯,低声念出她的名字。
夜风吹过空巷。同步的连线,已经不受距离束缚,悄然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