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我还穿着你送的……”
“就穿着。”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后,低得发烫,“我想看你穿这套被我弄乱。”
吻落在颈侧。
不是平时那种浅浅的亲,而是带着齿痕的吮吸,一下一下地往锁骨去。
琪亚娜咬住唇,指尖抓紧沙发边缘。
那里正是昨夜男人留下吻痕的位置,衣领勉强遮住,现在却被他的嘴唇反复碾过。
疼,也痒。
她怕他看见那些更深的印子,只能把脸埋进臂弯里,假装是被亲得受不了。
舰长的手从腰侧滑下去,摸到裙摆的边缘,然后探进去。
没有内裤。
指腹直接贴上她腿心那片又热又滑的软肉。
琪亚娜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里还肿着,阴唇微微外翻,一碰就湿得不像话——不全是新涌出来的水,还有下午一直没清理干净、被她夹了一路回来的那些东西。
温热、黏稠,在他指尖拉出细丝。
他停了一秒。
“……这么湿?”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笑,也带着一点意外,“刚回家就这样。是因为衣服,还是因为我?”
琪亚娜的脸烧得厉害。她不敢让他看手指上那点发白的黏液,只能把腰往下沉,用软肉去蹭他的指腹,声音又哑又软:
“因为你……别停。摸摸我。”
舰长低笑一声,当真没有停。
两根手指顺着缝隙上下滑动,把那些湿意抹开,拇指按上已经肿胀的阴蒂,极慢地打圈。
另一只手从胸衣边缘探进去,握住一侧乳房,指缝陷进柔软的乳肉,乳尖被夹在指间轻轻揉捻。
月白的薄纱被他揉得皱起来,胸口那一点硬挺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形状。
“哈啊……轻、轻一点……那里还肿……”
她说漏了嘴,立刻咬住下唇。
舰长却只当她是敏感,吻得更重,手指也加了一根,缓慢地往里送。
内壁又热又紧,却软得过分,轻易就把他吞进去。
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时,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落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琪亚娜的膝盖发软,几乎跪进坐垫里。
臀部被迫高高撅起,裙摆彻底堆到腰际,把真空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硬热的东西隔着裤子抵在她臀缝上,一下一下地磨。
可他依旧只做前戏——手指抽送得很慢,拇指却把阴蒂揉得又快又重,胸口那只手把乳肉揉得变形,乳尖被掐到发疼。
“嗯……舰长……别只是手指……”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腰却诚实地往后送,“再深一点……像、像要把我打开那样……”
话出口她才觉得危险。
身体记得的是昨夜那种把人做到昏过去的力道,此刻却只能被丈夫用手指一点点打开。
空虚和快感叠在一起,内壁绞得很紧,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抱怨不够。
那些残留的精液被他的手指搅得咕啾作响,混着她新涌出来的水,泡沫一样从穴口溢出来。
舰长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腹抹在她大腿内侧,然后重新按上去,这次是三根。
进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银发散落在沙发靠背上,蓝眼睛里水光浮动。
他低头看着那处被裙摆遮不住的狼藉——红肿、湿亮、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