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痉挛着绞紧,她整个人挂回他胸口,腿软得几乎盘不住。
亨利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抱着她继续往里走——走廊、书房门口、再到卧室。
卧室的门被肩膀顶开。
那张她和舰长共枕的床就在眼前。
床单还残留着昨夜她被玩具做到昏过去时喷湿的痕迹。
亨利把她压进床铺,却依旧保持着她整个人挂在他胸前的姿势,改为跪在床上,托着她的臀一下下往上抛弄。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次落下都像要把宫口撞开。
琪亚娜的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她主动把乳尖送进他嘴里,让他又吸又咬,下身则死死咬着那根东西,任由他在这张属于丈夫的床上,把自己操到眼神失焦。
“床……我们的床……亨利……啊……好爽……再深一点……”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羞耻与快感绞在一起,春药的余韵被真正的肉棒彻底点燃。
亨利抱着她从床上起来,又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交缠的两人——琪亚娜双腿盘在他腰上,穴口紧紧吞吃着他的根部,白沫与爱液不断往下淌;银发凌乱,眼角含泪,嘴角却带着被填满后的、堕落的笑意。
亨利让她看着镜子,一边抽送一边问:
“看见了吗?挂在我身上的你。舰长的家,被我操着逛了一圈。哪里还没去?”
“厨、厨房……还没……”琪亚娜哭着答,腰却自己扭动,把人吃得更深。
他抱着她走进厨房。
料理台冰凉,贴上她的后背时激得她一缩,内壁却绞得更紧。
亨利把她放在台面上,就着插入的姿势分开她的腿,让她自己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红肿的阴唇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液,再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水龙头被他拧开一点,冷水偶尔溅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激得琪亚娜尖叫着又去了一次。
“哈啊——!喷了……在厨房……也喷了……”
热液混着水声,把地板弄湿一小片。
亨利终于低喘着加快速度,抱紧她,在一圈“参观”的终点,深深埋进最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
量多得盛不住,立刻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
琪亚娜整个人软在他胸口,穴口还在一下下收缩着吮吸,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
他没有立刻抽出去。
而是就着还埋在体内的姿势,抱着她慢慢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琪亚娜依旧挂在他胸前,双腿软软地垂着,脸埋在他颈窝里喘气。
体内的肉棒还半硬着,偶尔轻轻跳动一下,就引得她细细地颤。
“家……逛完了。”亨利拍了拍她的臀,声音带着笑,“接下来,要在哪一张床上,把你做到明天早上?”
琪亚娜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被操开后的顺从与餍足:
“……主卧。我们的床。今晚……不许拔出去。就这样……一边抱着我,一边继续……”
她主动收缩内壁,把还含着的那根东西咬紧,像在邀请下一轮的开始。
空荡荡的宿舍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偶尔从交合处溢出的、细微的水声。
舰长的礼物还挂在衣柜里,而他的新娘,正挂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被肏着,把整间屋子都染上了不属于这个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