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低笑,看着被自己操到喷水的琪亚娜,声音又哑又低:
“真他妈会喷……夹得这么紧……今晚我还要用它操你到天亮。”
双重快感像潮水一样,持续地、残忍地从身体最深处往上涌。
琪亚娜哭着喷出更多爱液,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穴口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内壁被玩具撑得发疼,却又诚实地往上送腰,迎接下一波更深的贯穿。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更多。
而亨利那边,依旧在画面里看着她,握着那只被春药浸得发红的飞机杯,慢条斯理地套弄,声音带着笑:
“别停。继续自慰。让我看着你怎么被我弄坏。”
屏幕里,亨利的手忽然停住了。
就在琪亚娜腰肢绷紧、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那声哭吟已经冲到喉咙口的瞬间——飞机杯那边的抽送断得干干净净。
没有减速,没有最后一下深顶,只是整根抽离,连带着那股正要炸开的同步快感一起,被硬生生掐灭。
“——!”
琪亚娜整个人僵在床上。
高潮悬在悬崖边上,却没有落下。
小腹深处那阵已经卷起来的痉挛猛地空掉,只剩下被吊在半空的、尖锐到发疼的痒。
阴蒂还被她自己的手指按着,可亨利那只杯子不再给任何摩擦,同步的连线像被谁按了暂停,空虚一下子比春药更狠地灌进来。
“不……不要停……亨利……我要到了……”
她哭着把手指加快,想靠自己把那口气补上。
可身体已经被双重快感养刁了——只剩手指,远远不够。
巨型玩具还在满功率往里撞,假精液囊还在喷射,可那道被权能绑死的感知却清楚地告诉她:真正让她崩溃的那一半,停了。
像有人在最深的地方把门关上,把即将涌出的热液硬生生堵回去。
屏幕那头,亨利把湿淋淋的飞机杯举到镜头前,入口还张着,里面水光淋漓,却不再动。他看着她失神的脸,嘴角带着笑,声音慢得近乎残忍:
“停手。手指也拿开。”
琪亚娜摇头,银发黏在潮红的脸上,腰还在无意识地往上送:“求你……就一下……我真的要去了……别寸……”
“拿开。”他重复,拇指只是极轻地擦过飞机杯的入口边缘,连一秒的插入都没有,“想高潮,就听我的。现在,把手离开下面。”
那一下轻擦通过同步刮过她真实的阴蒂,像火星,又立刻熄灭。
琪亚娜腿根剧烈抽搐,爱液又涌出一小股,却始终到不了顶点。
她咬着唇,手指在阴蒂上停了停,最终还是哭着抽开,悬在半空,指尖拉着银丝。
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绞着还在运转的玩具,可那份被远程掐断的快感像缺了一块,怎么顶都顶不满。
“哈啊……空……好空……亨利……让我去……求你让我去……”
亨利把飞机杯放在大腿上,故意不碰。视频里他靠得很舒服,看着她在自己喷湿的床单上发抖、夹腿、又因为夹紧而更难受地张开。
“还早。”他低声说,“今晚你要到我允许的时候,才准射。现在——忍着。让我看看你忍成什么样。”
琪亚娜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委屈的呜咽。
体内的玩具还在不知疲倦地抽送,春药还在烧,可真正的高潮被他用手停在了门口。
每一次假阳具撞上最深处,她都以为自己会掉下去,结果只是被顶得更痒、更空、更想哭。
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身体却被寸止吊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终端那头安静了几秒。亨利的手指又靠近飞机杯的入口,停在将进未进的地方,像在逗她。
“想要的话,”他看着镜头,声音又轻又坏,“就求我。求得够好听,我再考虑要不要……只给你一下。”
终端屏幕里,亨利靠在沙发上,眼神带着餍足的笑,掌心还握着那只被春药浸得发红的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