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敏感的性器被这样突然且粗暴地掌握,让雪姬的身体像过电一般猛地痉挛了一下。
经过了十几天高强度的开发,那惊人的二十二厘米尺寸在半疲软状态下依然有着不可小觑的规模。
香澄的手指在触碰到那滚烫且布满青筋的柱体时,甚至能够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掌心里因为充血而产生的那种微弱跳动感。
那种属于雄性特有的、夹杂着别人体液的腥膻味道,顺着指尖直冲香澄的神经末枢。
这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剂最为猛烈的催情毒药。
彻底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股因为恐慌失去而滋生出来的病态占有欲。
香澄那只握住性器的手,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
她凭借着之前所积攒下来的一星半点、完全由本能驱动的“经验”。
开始在那根粗长的肉棒上进行着一种毫无章法、却又急切且蛮横的套弄。
“呃啊……不……唔!”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与微弱快感交织的闷哼,却被香澄那依然死死堵住嘴唇的深吻给尽数吞了回去。
那只手掌由于缺乏前戏的润滑,原本干涩的摩擦在那残留的体液帮助下,变得勉强能够滑动。
每一次从根部捋向那个敏感至极的硕大龟头时,那种粗糙且带着惩罚性质的刮擦感,都让雪姬的神经在那的快感与痛楚边缘疯狂游走。
他那原本就因为剧烈哭泣而发软的双腿,此刻在这等直接且猛烈的要害攻击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香澄的身体由于那手臂套弄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产生了扭动。
那件棕色的花咲川水手服衣摆被蹭了上去,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肢。
她那因为亢奋而急促的呼吸,混合着雪姬那断断续续的呜咽。
在这个充满混乱的门口处,香澄的动作越来越大,那半扇敞开的木门外,就是通往厨房和前屋的走廊。。。。。。
雪姬那双因为被情欲和恐惧双重折磨而充满水雾的眼瞳里,猛然间闪过一丝的清明与惊恐。
如果……如果这个时候有咲的奶奶真的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他们这副衣衫不整、且正在进行着这等不堪入目下流行径的模样……
那个后果,甚至是比被有咲按在地上强奸还要让他感到羞耻和崩溃的灾难!
在这种足以让人灵魂崩溃的恐怖设想驱使下,雪姬不知道从哪里压榨出了最后的一丝力气。
他不再去试图推开那个挂在自己身上疯狂索取的少女,而是反其道而行之。
雪姬那双因为发力而骨节泛白的手臂,猛地向前一伸。
一把揽住了香澄那纤细的腰肢,甚至连带着她那件水手服百褶裙的裙摆一起,将那具由于情绪激动而滚烫发软的娇躯,以一种近乎于半拖半抱的姿态。
死死地拽向了房间的内部!
“唔……小雪……”
香澄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力带着向后退去。
她那双原本因为占有欲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微微睁大,那只握住着肉棒的手也不得不暂时松开了力道。
但她依然没有放开雪姬的嘴唇,而是顺着那股拉力,双腿跪在榻榻米上。
甚至连膝盖在蔺草席面上摩擦出的声音也顾不上去在意,任由雪姬将她拖拽进了这间犹如地狱般的卧室深处。
在将香澄拖进房间内部的那一瞬间,雪姬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精致脸庞上,闪过一丝犹如在悬崖边上走钢丝般的决绝。
他借着那个向后倒退的惯性,那只原本揽在香澄腰间的手猛地松开。
“砰!”
那只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扇大开着的木门边缘。然后,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猛地向内一拉。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扇厚重的木质房门在那股蛮力的作用下,严丝合缝地、将那个充满了危险与未知的走廊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但这还不够。
雪姬那根因为紧张而崩得紧紧的神经,在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并没有丝毫的放松。
他那只手甚至没有离开门板,而是顺势向下,摸索到了那个黄铜门把手下方的反锁旋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