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的手,撑着那张沾满了属于她和雪姬混合体液的席面。
一点一点地,抬起了那张因为泪水和汗水而显得狼狈不堪的脸庞。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布满了因为震惊、羞耻与无法理解的慌张,她呆呆地看着前方那两个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进骨血里的身影。
看着那个在这之前还在因为撞破了她的“罪行”而用一种失去灵魂的空洞眼神质问着“你们在干什么”的户山香澄,此刻却像是一个彻底被性欲支配的疯子一样。
连内裤都没有完全脱下,就那么急切地、放浪地骑在那个白发少年的身上,发出一声声比她刚才还要露骨、还要下贱的娇喘。
看着那个原本应该因为遭受了她的强暴而感到委屈、甚至应该向香澄控诉她罪行的成家雪姬。
此刻却在香澄那疯狂的起伏与深吻中,身体本能地、甚至带着几分迎合地跟随着那撞击的节奏微微颤抖着。
有咲的脑海里,那根名为“常识”和“理智”的神经,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前一秒,她还在为了自己那种不可饶恕的罪行而感到生不如死,甚至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去面对香澄。
可是下一秒。
这个被她视为被害者的“正牌女友”,却在她的房间里,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甚至就距离她刚才强奸那个少年的位置不到一尺的地方。
做着和她刚才几乎一模一样的、甚至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的行径!
有咲那两片因为咬破而渗出血丝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真的很想,很想用那种平时那种充满毒舌与傲娇的语气。大声地、甚至带着几分崩溃地冲着那个正在疯狂起伏的棕发少女问一句: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间里做爱啊……”
可是。。。
那个念头刚刚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有咲的视线不住地下移,落在了那因为香澄的起伏而不断暴露又不断被吞没的那根肉棒上——那根就在几分钟前,还将她送上了那个难以描述的极乐巅峰的巨大性器。
那种由于身体记忆而产生的酥麻感,竟然在这等荒谬绝伦的场景下,再次从她那个依然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悸动。
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一种比刚才被抓包时还要强烈一万倍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好像……
没有这个脸,去问出这句话了。
因为,她也是这个荒诞修罗场里,那个最先撕破底线、最先沦陷在那根肉棒下的、不可饶恕的罪人。。。。。
市谷有咲就那样呆呆地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倒映着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也倒映着她那三观近乎被颠覆后的迷茫。
在这间被反锁的、充斥着浓重麝香与汗液腥味的卧室内,户山香澄那原本充满元气的声音,已经被彻底扭曲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放浪媚音。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星星般光芒的紫色眼瞳,此刻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焦距,只剩下一种被肉体快感所占据的疯狂与痴迷。
“齁?……齁哦哦?……”
香澄那毫无掩饰的淫叫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回荡,每一次发声都伴随着她那娇小身躯的剧烈颤抖。
那件早在粗暴拉扯中变得凌乱不堪的花咲川夏季水手服,此刻衣摆已经完全堆叠在了她的胸口下方,露出那平坦紧致却布满细密汗珠的小腹。
汗水顺着她那因为亢奋而涨红的额头,滑过小巧的鼻尖,最终汇聚在圆润的下巴上,然后“吧嗒”一声,滴落在了成家雪姬那因为不断遭受索取而泛着一层薄薄粉色的白皙胸膛上。
“小雪?……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啊?……”
香澄甚至顾不上擦拭不断渗出的汗水,她那两片被亲吻得红肿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句句毫无廉耻可言的狂热表白。
她那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死死地盯着身下的白发少年,就像是在看着一件只属于她自己的、绝对不能被任何人染指的绝世珍宝。
在那股由于嫉妒、恐慌以及当前的感官刺激而催生出的病态占有欲驱使下,她的理智已经被彻底焚烧殆尽。
“你是……你是大star?beat!我的最喜欢的大star?beat?!”
那两片嘴唇张合着,吐出了那个平时只用来形容最美好、最闪耀事物的词汇。
只不过这一次,这个词汇被沾染上了浓重的色情意味,成为了她在这场疯狂交合中用来宣泄内心情感与宣告绝对主权的工具。
她那双原本撑在榻榻米上的手,猛地掐住了雪姬那纤细的腰肢,甚至连指甲都陷入了那柔软的皮肉之中,想要借此将自己的身体压得更低,让那根依然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大肉棒能够更深、更彻底地填满那个空虚的甬道。
而此时此刻,被死死压制在榻榻米上的成家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却闪烁着一种复杂到了极点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