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这种语调不再是撒娇,而是一条吐着信子、缠绕在脖子上的蛇。
“小雪还没和我解释过……”摩卡的手指在雪姬的脸颊上又捏了一下,力度加重了一分,“什么时候和绯酱那个笨蛋勾搭到一起的呢~”
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酸味和质问。
那个晚上的记忆在摩卡的脑子里翻腾。
明明是她先品尝到的美味面包,明明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先填满她的身体的。
结果今天,绯玛丽那个笨蛋居然当着她的面,在大庭广众之下紧紧地抱着属于她的东西,还大言不惭地宣示主权。
摩卡的视线在雪姬因为惊恐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扫过,然后,她的动作进一步升级了。
捏着脸颊的手指松开了。
但摩卡的手并没有收回去。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贴着雪姬脸颊边缘的皮肤,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
雪姬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摩卡指腹上的温度并不高,但在雪姬冰凉的皮肤上,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手指滑过下颌骨的边缘。雪姬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吞咽声。摩卡的指尖刚好擦过他滚动的喉结。
那种侵略性的触感,让雪姬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手指继续往下。
滑过雪姬白皙纤细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雪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后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指甲在石头上刮出微弱的声响。
他紧紧地闭着嘴,生怕自己发出一丝软弱的颤音。
最终,摩卡的手指停在了雪姬白衬衫领口上方,那道清晰的锁骨凹陷处。
食指的指腹在锁骨的骨节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停留在那里,指尖带着明显的挑逗和压迫感,在皮肤上画着极小的圆圈。
这个动作直接击穿了雪姬的神经。
一阵剧烈的战栗从锁骨处爆发,顺着脊椎骨一路窜向尾椎。雪姬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收紧。
摩卡感受到了手底下那具娇小身体的颤抖。她眼底的幽怨更深了。
她微微低下头,将脸凑得更近了一些。连帽衫的兜帽边缘擦过雪姬的额头。
“绯酱那个笨蛋……”
摩卡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极深的嫉妒,以及属于女孩子之间那种毫不掩饰的攀比心。
她的呼吸打在雪姬的脖颈上,那股甜香的味道现在变成了让人窒息的迷药。
她腹黑地盯着雪姬那双因为恐惧和无措而水光潋滟的绯红色眼睛,抛出了最致命的发难。
“到底哪里比得上小摩卡呢~难道是胸部吗~?”
青叶摩卡的食指并没有停在那个凹陷的锁骨处。
她指腹上的温度,比成家雪姬刚刚被冷水冲洗过的皮肤要高出一截。
那根手指贴着湿润的肌肤,开始缓慢、刻意地画着小圈。
摩卡身上那件宽大的浅色连帽衫,布料随着她手臂的微小动作,若有若无地蹭着雪姬白衬衫的领口。
每一次衣料的摩擦,每一次指尖的施压,都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摩卡的手指从锁骨的凹陷处向上游走,顺着雪姬紧绷的颈侧筋脉,一路摸索到下颌骨的边缘。
洗手间里本该只有工业柠檬清洁剂的味道,但此刻,摩卡身上那种浓郁的、甜腻的少女体香完全占据了这片狭小的空间,混杂着因为距离极近而散发出的热气,硬生生地灌进雪姬的鼻腔里,把氧气挤得一丝不剩。
雪姬的后背死死地压在洗手台的边缘。
大理石的锐利直角硌在他的后腰上,钝痛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但这股物理上的痛楚,根本压不住他胸腔里正在翻滚的泥沼。
过去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的生活被彻底改变了。
千圣、彩、伊芙、绯玛丽、花音、心、香澄、摩卡、有咲……一张张脸交替出现,一具具丰满的、柔软的、索求无度的女性躯体压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