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还含着他,这一笑让穴肉又缩了一圈,像在替他数着心跳。
嗡——
下一瞬,莲台中央的莲瓣竟然托着她转动了起来。
梦雨裳盘坐的姿势被莲台缓缓旋转的力道带动,腰肢与莲座之间严丝合缝地嵌着那根已然硬挺的阳物,旋转的力道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以极缓的角度碾过内壁的每一道皱褶,从左侧到右侧,像一根温热的杵在研着一圈湿软的墨。
“嗯……”
梦雨裳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细长的轻吟,饱满的胸脯随着旋转的力道微微晃动,那层雪白抹胸的边缘被晃得滑落了一寸,露出大片温热的肌肤。
那声轻吟从她唇间漏出来时,她自己先咬了一下唇,像是不愿承认这个姿势比方才那些更磨人。
她的腰肢被莲台带着旋动,每一次转过来又转过去,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便沿着同一道弧线反复碾磨着内壁的同一处,直到那处被磨得又酸又胀,再换到下一处。
她盘着的两条白丝腿分在他身侧,膝盖抵着莲台边缘的灵髓胶,足趾勾着莲瓣的弧度,脚踝处的佛铃随着旋转发出叮铃、叮铃的轻响,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有谁正用指尖一下下拨着她心口那根细弦。
宁清秋被她旋动的力道带得腰腹微微绷紧,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被转着圈地碾紧,每一圈都让他脊背发麻。
他扶着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那层薄透的禅服,指尖顺着她腰线的弧度轻轻收拢,助她稳住旋转的力道。
“公子……这莲台……嗯……”
梦雨裳的声音被旋转的节奏切得断断续续,每转过一个角度便落下一截。
她自己也数不清那根在体内旋着的阳物已经碾过了多少圈,只知道小腹深处那层酸胀正一圈一圈地往上叠,叠得她足趾在莲瓣上蜷了又松,足弓绷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她试着自己摆动腰肢,前前后后地晃,让那根巨物在旋转的同时沿着她内壁的纹理来回滑动。
莲台的旋力和她腰肢的摆动叠在一起,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便像一根被反复旋拧的辘轳,在碾紧与松开之间来回拉扯。
她每往前晃一下,龟头便顶着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碾过去;每往后一坐,柱身上的青筋便刮着穴口那圈嫩肉扯出来一截。
她的膝盖在莲台上微微发颤,足趾勾着莲瓣的弧度,佛铃的脆响越来越密,叮叮铃铃地连成一串。
那串铃音和她嘴里的呻吟混在一起,一声高一声低,缠在烛火摇曳的暖光里散不开。
“雨裳……”
他的声音也沉了,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滑向她臀瓣,托着那两团被白丝裹着的丰腴,助她每一次旋动时都能坐得更实。
她足弓绷紧时他能感到她体内那层湿热的壁肉正一圈圈地贴着他,像是有无数条细软的触须正沿着他的柱身攀爬,从根部缠到顶端,缠得他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
梦雨裳动作越来越快,莲台的旋力与她腰肢的摆动叠在一起。
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每一次转过来时都顶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时,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小腹绷紧了又松开;每一次转过去又沿着她的内壁磨过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柱身上的棱角刮得她穴肉一阵阵地缩。
“嗯……啊……公子……雨裳……不行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那些嗯嗯啊啊的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混着佛铃的叮铃声和莲台转动的极轻的嗡鸣,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织成一片湿热的韵律。
她的足趾在莲瓣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足背绷得发白,脚踝上那串红绳佛铃随着她小腿的颤晃而乱响,已经分不出节奏。
她能感到那根在她体内旋着的巨物正一下下地碾过她小腹深处那层越积越厚的暖意,每转一圈都让她更接近某个再也退不回去的地方。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指尖陷进他衣料里。
她低着头看他,眼尾的薄红比方才更深,嘴唇张着,吐气多进气少。
“公子……雨裳要……要到了……”
她足趾在莲瓣上猛地蜷紧,膝盖在莲台上颤了一下,整个人被莲台带着旋了半圈才停住,喉咙里逸出的那一声又细又长,带着潮湿的泣意,落在他耳中时像一根丝线终于被拉到了尽头。
她体内的壁肉在他那根阳物周围一圈圈地收紧,像是要把那根还在旋着的巨物牢牢咬在最深处。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小腹猛地一缩,穴肉一阵接一阵地痉挛,从穴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潮意,顺着两人相连之处喷涌而出,溅在他小腹上、她大腿内侧、莲台的灵髓胶上,顺着莲瓣的弧度往下淌。
她腰肢塌下去,整个人趴伏在他胸口,浑身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