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死丫头,等我逮到你,我一定把你摁桌上,扒了你的裤子,狠狠抽你那小屁股。
一个两个的,都他妈不让人省心。
“小竹同志——!”
正咬牙切齿呢,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天台铁门被撞开,灌进一阵风。
回头。
赵诗诗扶着门框,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是一路跑上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那还用说。”
她弯腰撑着膝盖,抬头白了我一眼,“每回大课间,你不是天台就是厕所,厕所我又不能进去。”
直起身,赵诗诗一边把糊在脸上的碎头发往耳后拢,一边朝我这走过来。
“我表舅那儿,问到了。”
我身子一绷,靠在栏杆上的背脊立刻直了。
“那两伙黑社会的事儿?”
“对。”
赵诗诗趴在旁边栏杆上,压着嗓子,“淮阳有两伙黑社会,各有各的堂口。”
她伸出一根手指,“一伙叫“洪虎堂”。”说着,再伸一根,“另一伙叫“双龙会”,我表舅就是双龙会的,这两伙黑社会经常因为各种原因而打架,具体我表舅也讲不清。”
“不过最近有件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
“我表舅说,洪虎堂的老大,道上人送外号叫“大虎子”,这大虎子前阵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得罪了白道上的一个大佬,具体是谁我表舅没说,但看那架势,来头不小,大虎子事后莫名怂了,放出话说想私下和解,摆酒赔罪,约了时间地点。”
“然后呢?”
“然后?”赵诗诗嗤笑一声,“我表舅说,然后这人就不见啦。”
“不见了?”
“对,人间蒸发,就这两天的事。说是约好了要见面谈和解,结果到了那天,人没来。电话关机,堂口也不见人影,他手底下的小弟正满世界找,双龙会也盯着,有人猜他携款跑路了。”
听着她的讲述,我扶在栏杆上的手指慢慢收紧。
“小竹同志?”赵诗诗凑近过来,“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又熬夜了。”
“没事,就是有点贫血。”
我笑着说。
“对了小竹同志,你要知道这些干嘛?”赵诗诗问。
“呃,好奇而已。”我随口答道,“纯当个八卦听。”
赵诗诗哦了一声,然后双手叠在栏杆上,下巴搁上去,视线往楼下放。
操场上人不少,有的在跑步,有的蹲在树荫底下喝水,广播里放着那首听了三年的课间音乐。
“小竹同志。”
她忽然换了个话题,“再过几天可就中考了,你想好考哪所高中没有?”
“淮阳第一重点高中。”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