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
然后是女上位。
他躺下来,她跨坐在他身上。
她扶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红肿的阴道口,极其缓慢地坐下去。
这个角度让龟头完整地刮过她阴道前壁那一小片最粗糙、最敏感的区域,她的整个盆腔都在那持续的刮擦中剧烈收缩。
她开始上下起伏,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陷入他的胸肌,长发随着起伏在空中甩动。
她的乳房在他脸上方剧烈晃荡,乳尖几乎擦过他的嘴唇。
他伸手握住她的乳房,张口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她在他身上达到了高潮。
阴道猛烈收缩,宫颈口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体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沿着他的阴茎流下,浸湿了他小腹上那一片卷曲的体毛。
她整个人伏倒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气,浑身从脚趾到头顶都在轻微颤抖。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大腿,重新进入。
这一次他的抽插更快,更用力,更不受控制。
她感觉到他阴茎在她体内涨到了极限,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正猛烈刮擦着她阴道深处那一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粗糙区域。
然后他低吼一声,整根阴茎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宫颈口剧烈搏动。
精液射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灌满她的阴道,沿着他的阴茎从阴道口溢出,流到白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潮湿的痕迹。
他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心脏隔着胸膛剧烈撞击她的乳房。
她将双腿从他腰上松开,落在床单上,脚趾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蜷曲。
她的面颊贴着他的肩窝,睫毛上沾着泪水——不是哭,是高潮时不受控制的眼泪。
她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
片刻后,他从她体内退出。
退出时龟头刮过阴道口那一片红肿的黏膜,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他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血迹和体液混合的湿痕,然后拍了拍她的腰侧。
“起来。帮我洗澡。”
她撑起身体,赤足跟着他走进浴室。
浴室极大,地面铺着深灰色的石材,花洒是嵌入天花板的巨大方形喷头。
她将水温调好,然后跪下来,拿起软毛刷,从江总肩颈开始刷洗。
刷毛轻柔地划过他的皮肤。
他站在那里闭着眼,任由她一寸一寸地清洗。
她将沐浴露倒在掌心,搓出泡沫,双手覆上他的胸口,沿着胸大肌的轮廓从中间向两侧推开。
掌心经过他乳头时,她用拇指轻轻画了一个圈,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像猫打呼噜一样的闷哼。
她绕到他身侧,跪下来,将泡沫涂满他双腿。
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从脚踝到每一根脚趾。
她抬起他的脚,放在自己膝上,用拇指压住足底涌泉穴,顺时针缓慢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