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身旁的橘都树子全身都沾满了精液。
白浊的液体干在肌肤上,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臀瓣,几乎无处不在。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依偎着刘明智,而他的性器此刻还半硬地插在都树子体内,交合处不断有混合的液体缓缓溢出。
京香的呼吸瞬间停滞。
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自己主动吻上姐姐、互相抚弄、被插入时失控的浪叫、被中出时剧烈痉挛的身体……所有被催情气体与连续高潮冲垮的理智,此刻一点一点重新拼凑起来。
“怎么会……”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她小心翼翼地想把自己的身体移开,却因为全身酸软而动作缓慢。
视线开始在房间里搜寻,最后落在昨晚被丢到一旁的衣物上。
密录器。
她记得自己藏在内衣里的那枚密录器。
就在她艰难地伸手想去翻找时,刘明智的声音突然在上方响起。
“再找这个吗?”
京香猛地抬头。刘明智已经醒了,眼神清明,正用手指夹着那枚小小的密录器,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
“还我!”京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愤怒。
刘明智轻轻笑了一声,把密录器收回手心:“你当我傻了吗?这可是素材啊……素材。”
京香想伸手去抢,却被他轻易避开。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力气根本不够。
两人对视了几秒,京香最终只能咬牙把手收回来。
她看了一眼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时间已经不早。她转过身,轻轻摇了摇还在沉睡的都树子。
“姐姐……醒醒。”
都树子的眉头微微皱起,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睛。
当她看清自己与妹妹全身的狼藉,以及下身还含着的性器时,整个人明显僵住。
懊恼与羞耻瞬间涌上脸颊,让她别过视线,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怎么会……陷入那种……”
京香没有多说,只是伸手把姐姐从刘明智身上拉开。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液体在分开时发出细微的声响,两人都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先去清洗。”京香的语气很硬,却掩盖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她们互相搀扶着走进浴室。
热水冲过全身时,昨晚被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被冲淡,却冲不掉身体内部残留的饱胀感与酸痛。
两人几乎没有交谈,只有偶尔传来的吸气声与流水声。
洗完后,她们沉默地穿上原本的OL套装。
衣服已经有些皱,却还能遮住大部分痕迹。
刘明智则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物,把密录器收进口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三人最后站在旅馆房间门口,空气里弥漫着明显的尴尬。
京香没有再看刘明智一眼,只是拉着都树子的手,率先走出房间。都树子跟在后面,低着头,耳尖还残留着淡淡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