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娉儿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有满足,有羞耻,有背德的刺激,还有一种隐隐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她伸手,指尖在秦某人胸口划着圈。
“比我想象中……要好。”她低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道主的男人,果然与众不同。”
她顿了顿,忽然问道:“你说……道主她知道以后,会怎么想?”
秦某人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符娉儿沉默了。
她转过头,看着床帐外朦胧的月光,眼神有些飘忽。
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是啊……她怎么会知道呢……”
房间里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男女欢爱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凌芸妍清冷的体香和符娉儿妩媚的花露香,形成一种奇特而淫靡的氛围。
床榻上,两个赤裸的身体依偎在一起,被褥凌乱,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
纱帐之内,春色旖旎,暗潮涌动。
符娉儿躺在秦某人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心跳,脑海里却在反复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种被贯穿、被占有的极致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偷尝禁果的兴奋,都让她欲罢不能。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闭目养神的秦某人,看着他英俊的侧脸,看着他精壮的身体,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道主的男人……
这个念头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迅速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七百年来,凌芸妍一直以清冷高洁的形象示人,不近男色,甚至连自己的丈夫都碰不到她。
可她才失忆三天,就被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彻底征服了身体和心灵。
而现在,这个男人正抱着她,和她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她得到了道主都没能得到的东西——至少,她得到了道主男人最真实的、最原始的欲望。
符娉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意味深长的笑意。她闭上眼睛,往秦某人怀里靠了靠,像一只餍足的猫。
偷吃道主的男人,对于这位道主最信任的亲信来说,似乎不仅仅是一次冲动的肉体欢愉,更像是一场隐秘的、刺激的、充满占有欲的宣告。
而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将在未来,成为一场更大风暴的序幕。
………………
不过半日,南道主凌芸妍的事就在东神万法门传开了,一位元婴真人的经历,那是足以吸引所有人眼球的重大热点新闻。
夜幕降临的时候,南道主凌芸妍回到了她的仙居,看到了已经在她仙居里安顿下来的秦某人,还有从仙居外等待她归来的好亲信。
而东道门那边的事,也有了一些变化。
此时,正有几个东道门的弟子一起坐在一颗大树,讨论着今天白天的这件事。
一个脸上有个红肿巴掌印的弟子道:“道主这借口找的是真的不行,早上我就察觉到道主对那个女人起了心思,却万万没想到道主盯上她失忆的这个机会,却找了这么蹩脚的谎言。”
旁边一个弟子闻言,一脸狐疑地说道:“你早就看出来了吗?不会是吹的吧?”
那红巴掌印弟子一脸自信道:“哪能有假,因为这个,我还挨了道主一巴掌,看到我脸上这个巴掌印了没有?这就是证据!”
其他弟子顿时惊讶不已,毕竟这件事目前他们也只是听说,不知真假:“牛啊兄弟,第一手的消息,那可就保真了。”
红巴掌印弟子一脸得意:“嘿,绝对保真!”
众人当中,有一个贼眉鼠眼的弟子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目光发亮地提议道:“走走走,我们出散布谣言,恶心恶心南道门那边的人。”
红巴掌印弟子闻言,却是有些迟疑,毕竟他脸上这个巴掌印还隐隐作痛,这巴掌印用丹药消除很简单,但他就怕被道主看到觉得不解气,又给打出来一个。
他有些谨小慎微地说道:“道主现在对凌芸妍那个女人有想法,咱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那个贼眉鼠眼的弟子笑道:“咱们道主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能不知道?道主像是那种会近女色的人吗?
现在道主骗那女人的想法明显已经落空了,还人尽皆知,你觉得道主他老人家还会和南道门那些渣子演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