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钟笙豪略感惊讶:“你认真的?”
赵幼珍看着他,缓慢而坚定地点头:“我喜欢画画,是因为它能把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表达出来。”
“而法医也是这样。他们不像警察那样追捕犯人,却能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替死者把话说完。”
“我知道这跟我以前想要的生活差得很远。”她语气没有迟疑,“可我在舒适圈里待得太久了,正好在这条路上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而且就算选错了,也还有回头的机会。”
钟笙豪听罢,恢复了手上的动作:“我肯定支持你。以后成了汉州第一美女法医官,可不要忘了我的从龙之功啊。”
“尽想这些龌龊事!”
赵幼珍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胳膊,眼神娇嗔。
得到心爱之人的肯定,少女心里轻松许多,哼起了小曲。
突然,她停下脚步,想起了最开始偶遇时心里蹦出来的问题:“笙豪,你也是来参赛的吗?”
“‘也’?你也参加了?”
“对啊。”
“我还以为你只是放假回来了。”
“什么意思?觉得我不是会给自己找正经事做的人?”
钟笙豪煞有介事地认真点头:“确实不太像,感觉你是那种整个假期连睡觉都在机车上的——哎呦!”
他腰间的软肉被狠狠的拧了一下。
赵幼珍恼羞成怒:“我哪有!”
“午休时间也在骑,哪没——唔——”
“你还说!”赵幼珍一把捂住他的嘴,“出来放松一下不行吗!”
“唔!”钟笙豪掰开她的手,“行!女侠饶命!”
赵幼珍轻哼一声,不再闹腾:“既然决定走最难这条路,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摆烂了。亚大医科不是最顶尖的,我想回汉州工作,多拿点荣誉总归更保险。”
“这么说你们这回势在必得?”
“不敢。”赵幼珍摇头,“我加的这组不是主力,主要是来积累大赛经验的。”
钟笙豪捏了捏她纤细的手指:“来走个过场?”
赵幼珍白他一眼:“当然不是,肯定也要尽力啊。”
“想拿第二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一愣:“啊?什么第二?”
钟笙豪语气随意:“这次比赛的银牌。”
赵幼珍眨了眨眼:“你……什么意思?有后门?”
钟笙豪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有后门。”
“那到底什么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