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向上翻,舌头吐出来,脚趾在他后腰上蜷死。
叫声拔高,撞在玄关的墙上,又碎:
“喷了——啊啊啊——还在插……不要拔……小穴在喷……嗯啊……好粗……还在里面……”
他没有抽出去。
双手托住我的臀,整个人抱起来。
鸡巴还整根埋在小穴里,走一步,就往上顶一步。
从玄关到客厅只有几米,每一步都像把人钉在这根粗东西上。
我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奶子贴着那件还扣着最上一颗的衬衫,腿夹着他的腰,被顶得一声一声往外漏:
“啊……走……还在里面……顶到了……刘凯……不要走一步……就操一下……嗯啊……”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
鸡巴滑出一半,又整根送回来,把人按成四肢趴在沙发上。
后入。
囊袋拍上来的第一下就又深又重。
还没等我喘匀,他已经抓住头发,把上半身拉起来。
膝盖跪在沙发垫上,背贴上他的胸口,奶子被他从后面托住,整根鸡巴从下面钉进来,宫口被一下下顶开。
我被他拉着头发被迫抬眼。正对面墙上是结婚照。婚纱照里老公的眼睛好像正看着此刻跪在沙发上、被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从后面操着的我。
刘凯一只手抓着头发,不让我低头,一只手揉着奶子,下面又重又密地顶。每顶一下,就小穴一句:
“叫我什么。”
“刘……刘凯……啊啊——太深……”
“叫老公。”他顶到最里面,停着不动。
我腰尽量往下塌,把臀送到最高,想把鸡巴吞进去。
刚含住半个龟头,穴口那圈肉欢实地咬住,他却又躲开。
“嗯……进、进来……”我叫出声。
他像没听见。
囊袋偶尔蹭过腿根,沉甸甸的,就是不给。
龟头又抵上来,抵进一个头的深度,把穴口撑成小小的圆,阴唇被挤得往两边翻。
我“啊……”地叫出来,内壁立刻缠上去——然后他又退出去。
退出的时候穴口“啾”地吸了一声,像舍不得。
水更多了。能听见自己下面在响,不是抽插的“咕啾”,是穴口一张一合、空咬空气的黏声。每空咬一下,小腹就跟着紧一下。
“求你……插进来……”我把脸侧过去,头发粘在汗湿的颊上,眼尾已经红了,“老公……鸡巴放进来……顶到里面……”
“不……那是……嗯啊——别……宫口……”
又是一下。囊袋拍死在臀上。照片里的笑容对着这张潮红的脸。
“叫。谁在操你。”
“老……老公……啊啊——老公的鸡巴……好粗……不要那么深……”“谁的鸡巴大。”他抽出去只剩龟头,又整根没入,“他的,还是我的。”“你……老公你的……更大……更粗……啊啊——不要问……好满……”“更喜欢谁。”手抓着头发,逼我盯着婚纱照里那个人,“喜欢照片里的,还是喜欢现在插着你的。”
“现……现在……喜欢你的鸡巴……啊……好会插……小穴要坏……老公……刘凯……不要……”
“爱不爱。”每一下都顶着宫口碾,“爱不爱我的鸡巴。说清楚。”
“爱……爱你的鸡巴……好烫……好粗……把小穴……插满了……啊啊啊……被你操……要高潮……要喷……”
他加快。跪直的后入让每一次都直直砸进最深处。奶子在他掌心里甩。头发被拽着,淫水喷出来,喷在沙发垫上,喷在他还在进出的根部。
“喷了——老公……鸡巴……不要拔……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