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死死抓着病床的床沿,指甲在金属栏杆上刮出吱吱的刺耳声响,腰肢因为快感而本能地前后扭动着,反而让体内的跳蛋在甬道里更加剧烈地翻滚刮蹭。
“求求你……把频率……调低一点点……”
“百分之三。”
菲斯克将遥控器夹在指缝里,大拇指悬在频率调节键上方,但没有按下去。
“外加你作为首席执行官本人持有的奥斯本工业原始股,一万股,按当前市值大约六百万。这笔股份不计入万福玛利亚的股权池,但你必须把它们质押给我,质押期十年。十年内你不许减持,不许转让,不许质押给任何第三方。同意的话,现在就把频率调低。不同意的话…………”
他晃了晃遥控器,拇指在MAX键上又按了一下。
跳蛋的震动频率再次飙升。
伊万卡的整个身体在震动中剧烈地弓起来,腰肢朝后猛折,两颗乳球从咧开的领口里几乎要弹出来,脖子朝后仰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完全不成调的嘶哑气音。
臀肉在高频震动下疯狂地抖动着,大量黏腻的汁水从臀沟深处直接喷溅出来,洒在病床边冰凉的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我…………同意!”
伊万卡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这句话,手指死死抓着床沿,指甲甚至把金属栏杆上的漆都抠下来一小块。
“百分之三,加一万股质押,全部同意!调低…………求你调低…………我已经…………”
菲斯克的拇指终于从MAX键上移开,调回到了最低档。
跳蛋的震动瞬间从狂暴的高频降为低沉的嗡嗡声,硅胶球在甬道深处缓缓地转动着,不再疯狂碾磨那片已经被蹂躏得快麻木的薄膜。
伊万卡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臀肉还在余震中不停地抽动,大腿内侧的汁水顺着膝盖弯一直淌到高跟鞋里,在鞋底积出了一小滩黏糊糊的液体。
维多利亚扶着她,一只手稳稳地撑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将那份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支万宝龙钢笔,拔开笔帽,塞进伊万卡还在发抖的手掌里。
“签字。工厂产权转移、高中管理权移交、股权质押协议。可以先手写在空白处,一会儿我打印出来之后,你再复签一下。签完你的奥斯本就能活到明年春天,不签的话…………”
“我签。”
伊万卡握着钢笔,手指还在剧烈地颤抖,笔尖在纸面上晃出一连串抖动的线条。
她咬着牙,在第一份文件的签名栏上划下自己歪歪扭扭的名字,字迹潦草得像是一个刚学写字的小学生的涂鸦。
全部完成之后,伊万卡将钢笔一扔,整个人彻底瘫倒在病床边,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咬合而有些发白,胸口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维多利亚拿起签好的文件,确认无误之后将文件夹合上,放在床头柜上。
“很好。从现在开始,菲斯克拥有奥斯本工业旗下四座精密工厂的产权、中城高中的管理权、以及伊万卡本人一万股原始股的十年质押。恭喜你,你要发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走到床边,伸手将被子掀开了一角。
菲斯克那根粗壮的肉根正半硬地躺在浓密的毛发丛中,柱身上还残留着史黛西夫人刚才舔舐后留下的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维多利亚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肉柱的根部,把它扶起来,让它直直地竖在空气中。
柱身粗得几乎有成人手臂那么粗,青筋盘绕在表皮上剧烈地搏动着,顶端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紫,马眼口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的清液。
“刚才史黛西夫人说过要帮你做前列腺按摩,对吧?”
维多利亚转过头看着海伦,嘴角的弧度里全是坏水。
海伦·史黛西还赤脚站在原地,双手攥着采血托盘的边缘,整个人僵得像个木头人。
听到维多利亚的话,她本能地朝后缩了半步,赤脚在地砖上蹭出一声轻响。
“是…………但这是泌尿科医生…………”
“泌尿科医生今天全部在休假。我刚才在护士站问过了。”
维多利亚放开菲斯克的肉柱,踩着高跟鞋走到海伦面前,伸手从她手里拿走了采血托盘放在一旁。然后双手按住海伦的肩膀,将她朝床边推。
“而且菲斯克先生刚才亲口说过,你是他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对病患的身体健康负有全面责任,连前列腺和睾丸的检查都不敢做,万一出事怎么办?”
“可是……”
“没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