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惨叫瞬间变调。
在药物残留、长期寸止和电流刺激的三重作用下,那股原本被压抑的快感,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痛觉渐渐被麻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哈啊……哈啊……”
她的叫声开始变得甜腻、淫荡。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迎合着铁柱的频率,疯狂地摆动臀部,似乎想要将那根铁棒吞得更深。
台下的士兵们看呆了。
这哪里还是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女侠?这分明就是一个在刑具上求欢的荡妇!
“哈哈哈哈!大家看!黄帮主爽了!”
“叫得真大声啊!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嘲笑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黄蓉听到了这些声音。她的心在滴血,她的灵魂在尖叫“停下来”,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完全不受控制。
“不要……我不要……啊……好深……到了……要到了……”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一边流泪,一边在那根冰冷的铁棒上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这并没有结束。
机关没有停。
高潮过后的身体最为敏感,哪怕是一丝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剧痛般的刺激。而那根铁棒却依然在疯狂地捣弄,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
黄蓉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看来还需要加点料。”
霍都看着已经有些麻木的黄蓉,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那是**“松括散”**,一种强力的括约肌松弛剂。
他将药粉撒在了黄蓉的下体。
片刻后,药效发作。
在一次极其剧烈的冲撞下,黄蓉只觉得下腹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
“噗——”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在数千人的注视下,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淋在了那根正在抽插的铁阳具上,甚至溅到了台下前排士兵的脸上。
失禁。
作为一代宗师,作为大宋的诰命夫人,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婴儿一样失禁了。
这一刻,黄蓉最后的尊严防线,彻底粉碎。
“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刑马上,任由那根铁棒继续在她体内肆虐,任由那浑浊的排泄物顺着大腿流淌。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眸子,此刻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脸上挂着一个痴傻而淫荡的笑容(阿黑颜)。
“不要了……给我也行……我是母狗……我是大汗的母狗……”
她开始胡言乱语,重复着那些被灌输进脑海的屈辱词汇。
霍都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作品”,满意地合上了折扇。
“很好。现在的你,才配得上大汗的宠幸。”
他挥了挥手,示意停止机关。
但即使铁棒停了下来,黄蓉的身体依然在惯性下剧烈抽搐,那两个被玩坏了的洞口还在不断地收缩、张开,流淌着爱液和尿液。
在这个烈日炎炎的午后,襄阳城的守护神,终于在肉欲和羞耻的刑架上,彻底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