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地淌着腥甜淫水,屁眼里戳着的肛塞还在嗡嗡震动,折磨着她嫩红的肛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她被祁夕这头畜生肆意凌辱的屈辱与下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正宇……妈妈的……肿了吗?”她的声音细弱,羞耻得几乎听不清。
祁夕突然抬起他那粗壮的大脚,狠狠地踩在赵羽晶的头上。砰的一声,赵羽晶的脸被重重地压进副驾地板上她自己流出的淫水里。
赵羽晶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虾米,背脊止不住地颤抖。
涂着艳玫红色甲油的手指无助地抠挖着车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那圆滚滚的大肥臀被迫高高撅起,又羞又耻地左右摇摆。
熟透了的肉屄被肏得红肿不堪,淫水四溢。
屁眼更是被虐得肛肉外翻,艳红的嫩肉抽搐着暴露在空气中,伴随着她抽抽搭搭的啜泣,显得格外凄艳。
祁夕斜瞥了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挑衅,大脚伸到赵羽晶的巨乳之下,用脚趾夹弄着她的奶头,淫荡地玩弄起来:“你妈这对奶子还真不赖,又大又软,还特别的挺拔,你说她是不是天生的骚货?”
说完又粗暴地给了赵羽晶一个耳光,开口训斥:“你这个贱货,连话都说不清,屁股也抬得不够高。背,你刚才违反了母狗家法的哪条?”
“《母狗家法》第五条,母狗家族以主为天、主尊奴卑,主人的指示打如天,母狗不得质疑反问,只能服从执行。若执行结果不满意,必将接受主人的严厉惩罚。”赵羽晶羞耻得浑身发抖,随后双手抵着膝盖,丰硕的奶瓜挤压朝身体两侧挤出,如听话的小母狗般,把肥美的屁股高高翘向祁夕。
“啪啪啪!”祁夕重重在她大腚上拍了三巴掌,十分响亮:“把你的骚屁股再翘起来,让你儿子好好瞧瞧,你那被我干得红肿不堪的骚屄,到底成了什么样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嗯嗯啊……”赵羽晶竟然发出来几声甜腻的呻吟,她竟然对祁夕的拍打产生了快感!
打完以后,赵羽晶还是顺从地抬起屁股,将那红肿不堪的熟母肉屄高高撅起,对着儿子的脸向后挪动了几分。
两只肥硕的大奶,赤裸裸地悬垂出最夸张的曲线。
她的额头紧贴在副驾的地板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水,被迫仰头看向儿子,发出闷闷的声音,羞耻地问:“正宇…妈妈的骚屄…肿了吗?”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丰白的大奶前后摇摆,红肿的肉唇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淫水还在不断地滴落,每一滴都伴随着她屈辱的呜咽。
整张脸埋在地板上,满是泪水和淫水的混合,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羞辱的玩物。
曹正宇不知该如何是好,喉咙干得像被砂纸摩擦,手指死死扣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像是要把皮革捏烂。
眼前的车流模糊成一片,心跳声在耳边轰隆作响,想回答问题,却像是喉咙被堵住,怎么也发不出声。
“绿狗,你妈妈问你话呢!”祁夕阴森森但很有威严说道,语气有种让人不得不服从的压迫感。
赵羽晶的呜咽声在耳畔回荡,低低的,像泣血的哀鸣,更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进曹正宇的胸口,疼得他喘不过气。
为了得到祁夕的信任,曹正宇压制内心耻辱与愤怒:“肿…肿了……”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几乎被自己的心跳盖过去。
但曹正宇知道妈妈听到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蜷缩得更紧了。
她把脸埋在肮脏的地板上,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仿佛害怕对上儿子的眼神。
祁夕听到了曹正宇的话,喉咙里爆出一阵狂笑,笑声粗野而残忍,带着一种淫荡的快意。
“我用什么把你妈的骚屄,给肏肿的啊?哈哈哈……”祁夕猛地从副驾驶座上站起,一把揪住赵羽晶的头发,粗暴地拽起来,迫使她抬起头和她儿子对视。
赵羽晶的脸上满是泪痕,脸颊烧着屈辱的红晕,嘴唇抖得像片枯叶,目光慌乱地躲闪,根本不敢直视儿子。
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水润好像两颗丰硕的仙果,即便被蹂躏得布满红痕,乳头上还残留着被他脚趾夹弄的深红印迹,像是在无声地控诉,也仍然阻止不了男人想狠狠咬上去。
乳晕上还渗着淡淡的汗珠,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你…用你的鸡巴…干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心底最深的耻辱中硬生生挖出,疼得曹正宇眼眶发烫,泪水在眼角摇摇欲坠。
“什么鸡巴?”“大鸡巴……”
“比你的大吗!”“大……”
祁夕听后,满意地狂笑起来,笑声刺耳而猖狂。
他松开赵羽晶的头发,任由她像个被用过鸡巴套子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颤巍巍地抖动,乳头上残留的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分外刺眼,散发出浓烈的淫靡气息。
屁眼里也挤出一丝白浊的精液,跟骚屄的淫水在副驾地板上,混在了一起。
祁夕坐在副驾得意撸着那根又粗又长,坚硬无比的粗壮大鸡巴,带着满满挑衅的意味,斜睨着曹正宇,享受着这场羞辱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