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盘着的秀发,此刻已经有些凌乱,但这种凌乱却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母猪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享用……”贺卿冬扭动着腰肢,发出甜腻的邀请。
这种自称“母猪”的称呼,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但她知道这正是自己现在的身份。
祁夕一手牵着链子,时不时地轻轻拉动,让贺卿冬感受着被掌控的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臀肉,隔着丝袜揉捏着这团弹性十足的嫩肉。
每一次揉捏都会引来贺卿冬一阵颤抖,她的蜜穴也会随之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液。
“主人…求求你…母猪想要……”贺卿冬回头看着祁夕,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屁股不自觉地扭动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求欢。
祁夕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磨蹭。
每次龟头划过穴口,都能感受到贺卿冬身体的轻颤:“骚母猪这就等不及了?说说看,想要什么?”
“母猪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主人狠狠地肏我…肏死母猪的骚穴……”贺卿冬的声音中带着哭腻,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只想被主人的肉棒填满。
听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太太说出如此淫荡的话,祁夕感到无比满足,于是猛地挺腰,粗大的肉棒,一下子贯穿了贺卿冬的蜜穴。
“啊…好大…好爽…母猪要被主人肉死了……”贺卿冬立即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祁夕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他的胯部撞击在贺卿冬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那浑圆的臀肉也随之不断晃动,如同波浪一般。
贺卿冬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摇晃,压在床上的巨乳剧烈摇动,像两团白嫩的布丁在床单上来回摩擦。
“啊…主人…好棒…母猪的骚穴好舒服……”贺卿冬放声浪叫着,呻吟声中充满了对祁夕的臣服与迷恋。
祁夕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顶在她的G点上,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抖,蜜穴不断收缩。
祁夕突然用力拉了一下狗链,迫使贺卿冬的上半身向后仰起。
项圈的拉扯让她感到一丝窒息,但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却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双乳随着身体的后仰而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骚母猪,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祁夕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啊…母猪是…母猪是主人的性奴…主人的母狗…啊……”贺卿冬被肏得语无伦次,但依然努力回答着主人的问题。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富贵相貌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淫荡的笑容。
肉棒在紧致的蜜穴中不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液。
贺卿冬的小穴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吮着肉棒不愿松开。
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肉棒,随着抽插不断蠕动,仿佛在努力榨取着男人的精华。
“嗯…主人…好深…母猪的子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顶穿了……”贺卿冬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被支配的快感中。
脖子上的项圈,不断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一个彻底臣服于祁子夕的母狗。
祁夕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贺卿冬被肏得全身发软,只能用手紧紧抓住床单来支撑身体。
她的臀肉被撞击得通红,却还在不知羞耻地扭动着,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啊…主人…好厉害…母猪要被主人干死了……”贺卿冬的呻吟中带着哭腔,但脸上却露出无比陶醉的表情。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带着项圈,戴着狗链,像条母狗一样被男人肉弄。
但此刻的她却完全沉醉其中,享受着这种被征服的快感。
肉棒每一次进入都能顶到最深处,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花心。
贺卿冬的蜜穴已经完全被肏开,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翻出粉嫩的媚肉。
淫水像决堤一般涌出,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水渍。
“母…母猪要被主人肉死了…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贺卿冬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此刻的她只想做祁夕胯下的母狗。
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在诉说着对主人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