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母亲如此善于献媚,曹婉清也不甘示弱,连忙附和道:“是啊,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婉清母狗的骚穴到现在还在发麻,做梦都在想着主人呢……”
祁夕满意地点点头,嘴角一笑说道:“哈哈哈…那还怪我喽…”但随即板起脸来说道:“不过…作为性奴,一切都要为主人服务,包括起床,一定不能比主人起来得晚,知道吗?”
“知道了,主人!”母女二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中充满了恭顺。
“今天是第一次,就算了,你们知道以后早上起来之后该怎么叫主人起床,该怎么为主人服务吗?”
母女俩一听,识趣地钻进被窝,摆出姿势,只露出两个浑圆的臀部。
她们在被子里凑过去,含住主人的大鸡巴。
不过赵羽晶还是快了一步,抢先含住了大龟头。
曹婉清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撅了撅小嘴,然后就去开始舔蛋蛋去了……
祁夕满意地审视着眼前完全臣服的母女,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他从床头柜前,拿起昨晚睡觉前取下的狗链子。
这位高傲的熟妇主母,将额头贴在火热的巨根上;那丰满的臀瓣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
曹婉清也同样,确保母女二人摆出完全一致的姿态。
在她们不用小手的时候,她们手臂弯曲,掌心向上,摆在脑袋前方的地面上,仿佛在朝圣一般,像供奉珍宝一样,仿佛在向主人表达最高的敬意。
赵羽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袭来。
作为一个常年掌控大权的强人主母,她从未如此卑微地伏在任何人脚下。
此刻,她被迫将额头贴在火热巨根,臀部高高撅起,双手捧着狗链供奉给一个男人,这种极致的屈辱,却莫名地让她下体变得潮湿。
就这样,在一夜的调教后,母女二人的心理已经发生了微妙的扭曲,开始接受自己作为性奴的新身份,甚至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找到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祁夕扶着自己的性器,左右摇晃着。
母女二人前后不断吞咽着巨根,尽管本能地感到些许不适,却强迫自己接受这种羞辱,表现出对“主人服侍”的感激之情。
项圈紧贴着她们纤细的脖颈,自昨晚被戴上后就从未摘下,已经成为她们新身份的象征。
在阳光透过窗帘的清晨,这对曾经高贵的母女,已经完全沦为了祁夕的性奴,不仅肉体被征服,连心灵也开始接受这种新的身份。
而这,仅仅是她们漫长奴役生涯的开始。
祁夕看着两人顺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知道,这个家族的女人们,已经一个接一个地落入他的掌控。
而自己的征服游戏,逐渐进入到了尾声阶段。
“好了主人,请您起床,请接受您忠心性奴的狗链,牵引我们吧。”母女同声说道,声音轻柔而恭敬。
赵羽晶优雅地挺直腰背,成熟丰满的胸部在动作中微微晃动;曹婉清则展现出年轻人的柔韧,姿势标准而端正。
祁夕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接过两条狗链,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仿佛在宣告着她们完全属于祁夕的事实:“很好,现在你们明白了。记住这个姿势和流程,每天早上昨晚早安咬之后,都要这样奉献狗链。这是你们对主人忠诚的证明,也是你们作为性奴的基本礼仪。”
祁夕轻轻拉了拉手中的链子,感受着掌控这对高贵母女的满足感。
赵羽晶和曹婉清感到项圈微微勒紧,那种被控制和占有的感觉,既羞耻,又奇异地令人安心。
“现在,我们去浴室。”祁夕宣布道,手中握着两条银光闪闪的狗链:“作为乖狗狗,你们要学会正确的爬行姿势跟随主人。”
祁夕站在母女面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们卑微的姿态,手中握着连接到她们项圈上的两条闪亮狗链。
这对高贵的母女仍维持着脸贴地、臀高翘的屈辱姿势,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他轻轻拽了拽狗链,示意母女二人起身准备。赵羽晶和曹婉清缓缓将上身抬起,但仍保持着跪姿,眼神中带着期待。
“嗯,今天主人有空,就再给你们复习复习,母狗应该怎么爬好了。来,你们双手撑地,与肩同宽;膝盖着地,与胯同宽;背部保持平直,但臀部要高高抬起;头部略微低垂,表示顺从;腰部要下沉,胸部要挺起,让奶子能够自由晃动。”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母,此刻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她的36G丰满胸部因为没有胸罩的束缚,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垂挂着,几乎要触碰到地面。
曹婉清也迅速摆好了姿势。
她年轻柔软的身体在这个姿态下显得格外诱人,娇嫩双乳虽不如母亲那般硕大,但同样在胸前形成了引人注目的弧度。
祁夕围着她们走了一圈,仔细检查着姿势的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