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晶赤裸着身体,只剩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着她丰满的36G巨乳,开档丝袜和早已湿透的丁字裤是她唯一的遮蔽。
她的膝盖因长时间跪行而发红,却依然保持着祁夕要求的姿势。
“就这样,大奶母狗,继续向前爬。”祁夕命令道,声音中充满支配的快感。
赵羽晶咬着下唇,感受着地毯质感摩擦着她娇嫩的膝盖。
身为主母的她,平日里指点江山,发号施令,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然而,面对祁夕,她却无法抵抗,甚至对这种屈辱般的支配有着难以言明的渴望。
她的视界一片黑暗,只能通过听觉和触觉感知周围的环境。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熟悉的气息,混合着主人的体味,和某种她似曾相识的香水味。
祁夕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带着恶意地提醒道:“气味很熟悉,不是吗?大奶母狗?”
赵羽晶的心脏猛地一跳,那香水味,是她送给女儿的生日礼物,独一无二的香调,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进入卧室后,祁夕的目光立即落在床边的曹婉清身上。
这位年轻的护士,依然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跪趴在地板上,双手撑地,头微微低垂,紫色耳机塞在耳中,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音。
她几乎全裸,紫色项圈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脖颈,娇嫩乳房沉甸甸地悬在胸前,只有一条湿透的蕾丝内裤粘在她的下体,在阴唇的挤压下隐约可见其中的轮廓。
祁夕欣赏着这对母女的身体,一个成熟如蜜桃,肉体丰腴而不失弹性;一个青春似水蜜桃,线条优美而充满活力。
他设想着将她们同时摆在自己面前的画面,那种权力的快感,让他的下体愈发坚硬。
“停下。”祁夕拉了拉链子,赵羽晶立即如同训练有素的宠物般停止前进。
他仔细地调整着她的位置,手掌在美人光滑的背部和臀部来回滑动,时而捏一下她丰满的乳房或湿润的下体。
赵羽晶只能咬紧牙关承受这些触碰,不敢发出任何抗议。
祁夕将她摆放在与曹婉清恰好头对头的位置,相距约一臂之长。
“双手撑地,保持跪趴姿势。屁股抬高点,让我看到你骚母狗的肥穴。”
赵羽晶顺从地照做了,黑色蕾丝胸罩下丰满的乳房几乎垂到地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摇晃。
她的身体形成了一道优美的曲线————从肩膀到腰窝,再到高高翘起的臀部,被开档丝袜包裹的大腿呈现完美的弧度。
开档部位露出她的私密地带,丁字裤已经完全浸湿,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真是个淫荡的骚母狗。”祁夕嘲讽道,手指轻轻拨弄着赵羽晶湿漉漉的下体:“怎么就更个喷泉一样,一直又水往外出啊…哈哈哈…”
赵羽晶羞耻地低下头,即使是在这样屈辱的情境下,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每当祁夕的手指触碰她的敏感部位,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就会沿着脊柱窜上大脑,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
“谁允许你走神了?”祁夕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臀部,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作为惩罚,自己伸手掰开你的骚穴,让主人检查。”
赵羽晶颤抖着伸出手,拨开湿透的内裤,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祁夕面前。
她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开档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真是个天生的淫娃!”祁夕满意地点点头:“母女两个简直一模一样…”
听到这句话,赵羽晶的心再次揪紧。
她早知道女儿与祁夕的关系,但是母女两个虽然内心都清楚,但这事情太过于背德,母女服侍一个男人这种事情……但是她们又无法抗拒家主大肉棒给她们带来的快感,所以她们两个,谁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祁夕解开裤子,释放出他那尺寸惊人的巨物,肉柱在空气中傲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饱满,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他站在两个女人头部之间,勃起的性器如同一条无形的分界线横亘在两人面前,象征着他对这对母女的绝对统治权。
‘真他妈的爽!’祁夕心想,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支配感:‘这对高贵的母女,一个是呼风唤雨的强人主母,一个是淑德济患的美贤护士,现在都变成了我胯下任意摆布的性奴!’
他满意地环视眼前的景象:两个美丽的女人,同样姿势跪趴在地,同样戴着项圈,同样湿润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成熟与青春各自独特的芬芳。
而她们都不知道即将面对的震撼———母女同时沦为一个男人的性玩物,即将在对方面前展示最不堪的一面。
祁夕俯身摘下曹婉清耳边的耳机,扯下蒙眼的丝巾,年轻女人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然遵守命令保持闭眼姿势。
她的长发垂落在地板上,与母亲的发丝几乎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诡异而美丽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