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可是…秋琳…”赵羽晶闻言,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她看着儿媳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再想到自己也同样身陷囹圄,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愧疚感涌上心头,回头望向祁夕,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开口:“家主,我目前暂时想不到,就先让秋琳说吧。”
祁夕转而望向甘秋琳,脸上露出了那种玩味的笑容:“怕你们想不出来,我就给你们一些方向参考吧,可以先说说些小秘密。比如琳姐,你作为晶姨这几年的好儿媳,我很好奇…嗯,你有没有对她有些特别看不顺眼的缺点啊?如果我觉得你说得不对,那后果就不好说了哦…”
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颤,感受到祁夕那实打实的威胁目光,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知道,一旦自己开始说出来,她和赵羽晶之间相处几年和谐的婆媳关系,将彻底荡然无存!
可是,如果不说,祁夕这个疯子,绝对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来!
“婆婆她…太追求完美了,严苛自己和下人,要求都…都非常严厉。有时候,可能会让人觉得…有点…有点不近人情,不太好相处。”甘秋琳说完这番话,立刻垂下了眼帘,不敢再去看婆婆的表情。
这番话虽然听起来,好像在客观评价赵羽晶治理家庭风格,但“不近人情”、“不太好相处”这几个字说出口,都是对赵羽晶权威和形象的一种挑战和否定。
赵羽晶听到儿媳这番话,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失望和受伤。
虽然儿媳的语气很轻,声音也很低,但那几个字,却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钢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没想到,明明自己放弃了第一个出手,而儿媳却在这样的绝境之下为了自保,竟然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攻击”自己!
有了儿媳的“先干为敬”,赵羽晶心中也没有怜惜儿媳的念头了,直接把她当初怎么处心积虑嫁进曹家的事给全爆了出来。
而甘秋琳因此彻底崩溃了,像一头发疯的母狮般尖叫起来,连婆婆都不叫了,直接叫赵羽晶全名,大骂贱人。
赵羽晶看着儿媳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反而冷静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报复快感的笑容:“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秋琳,你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用尽手段嫁给了正宇。如果你没嫁过来,今天遭受这罪的就不是你了,而是贾欢欢!你说,这是不是就是老天对你当年拆散有情人的报应呢?”
“啊!!”甘秋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身体一软,瘫倒在了冰冷的地毯上,浑身抽搐,泣不成声。
曾经曹正宇有个初恋叫贾欢欢,家世跟曹家差不多,他们又互相喜欢,两家也不抗拒这门婚事,两人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
结果作为贾欢欢好姐妹的甘秋琳,趁贾家回乡奔丧期间,对曹正宇不断嘘寒问暖了,最后安慰到了床上,逼迫曹正宇负责任,曹家这才迎娶了甘秋琳。
论家世、容貌和才华,贾欢欢身上没有一点比甘秋琳差,她她不过是赢在了手段卑劣,赢在了趁虚而入。
祁夕看着瘫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的甘秋琳,又看了看虽然揭露了秘密、但脸上也同样带着一丝疲惫和空虚的赵羽晶,脸上露出了阴险而满足的笑容,自己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就是要让这两个女人之间产生裂痕,互相猜忌,互相怨恨!
这两个女人之间的联盟和信任,已经彻底被他摧毁了。
接下来,自己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享受这场“婆媳反目”的好戏了!
在祁夕打破了房间内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下,甘秋琳立马重新爬起来保持跪姿,赤裸的身体微微泛红,眼神剧烈闪烁着,将心中对婆婆的不满全部宣泄,指出赵羽晶当初让自己去服侍祁夕,事后找理由再让丈夫曹正宇把她踹掉,另娶新妇做媳妇的事情。
“你…你…”赵羽晶被甘秋琳这番诛心之言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知道,儿媳说的是她内心深处曾经有过的隐秘念头,但被如此赤裸裸地当众揭穿,还是让她感到了无边的羞辱和绝望。
祁夕在一旁看得是津津有味,他要的就是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互相扶持的女人,为了自保,为了泄愤,当着自己的面互相撕咬,互相揭露对方最不堪的隐私!
他兴奋地拍着手掌,像个在斗兽场观看两只母兽殊死搏斗的暴君,大声叫好:“哈哈哈哈!好!好!骂得好!琳姐说得太好了!就是要这样!把心里所有的不满和怨气都发泄出来!让我也好好看看,曹家的两位女位美人,私下里原来是这么“坦诚相见”、“婆媳和睦”啊!”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甘秋琳,脸上带着恶魔般的笑容:“那琳姐,那你打算让大奶母狗怎么伺候我,才能充分体现出她的这些特长呢?”
甘秋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残忍快意的弧度。
她跪在地上,目光轻蔑地扫过赵羽晶那张愤怒的俏脸,以及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肉丝美腿,最后,视线落在了婆婆那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的性感红唇上:“既然她那么会说话,那么会用那张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巧嘴去哄骗男人女人…那不如,就让她先用那张最擅长花言巧语的性感小嘴,好好地给主人你…舔舔大肉棒吧…也算是…让她提前漱漱口,为接下来的表演做准备了。”
“啊!”赵羽晶只觉一股血气猛地涌上头顶,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她指着甘秋琳,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了:“甘…甘秋琳…你…你这个…贱…人…!我…我没想到…我在你心中…居然是…是这种…”
甘秋琳却只是冷冷看着她,赤裸的她跪在地上,却刻意挺了挺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眼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和一丝病态的骄傲。
她的动作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即使沦落到这般田地,她甘秋琳,也永远是那样高高在上!
她们之间所谓的“和睦婆媳”,在绝对的利益和生存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祁夕更是兴奋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抓住赵羽晶的手腕,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拽到自己的沙发前,粗暴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把脸埋到自己那高高昂起、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胯下:“琳姐!还是你了解女人,也了解我啊!哈哈哈哈!”
祁夕一边用膝盖顶着赵羽晶的胸口,阻止她的挣扎,一边得意地对甘秋琳笑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好好指导指导你的好婆婆大奶母狗,让她用她那张能说会道的骚嘴,把我这根大肉棒伺候舒服了!”
甘秋琳看到赵羽晶被祁夕如此粗暴地按在胯下,那张平日里美艳高傲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不停地发出呜咽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