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北疆距此无比遥远,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久不见,邪君的修为实力愈发看不透了。
月夜下,邪君一袭黑色衣袍邪肆张扬,墨发无冠,随意披散在肩头,如此不拘无束,却更添狂傲之气,他没有说话,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几乎全身赤裸的顾长娆,在那雪白火辣的胴体流连了片刻。
两腿之间那湿润痕迹,似乎让空气都变得暧昧了起来。
“老鬼,你兴致不错,调教得也不错。”
邪君嗓音淡漠,但隐约透着几分玩味。
“老夫没想到能撞见邪君。”
赵鬼医皮笑肉不笑,脸色尴尬,拱手赔笑:“让邪君见笑了。”
邪君收回目光,继续饮酒。
他姿态慵懒,声音却寒凉:“怎么会见笑,这么有意思的事,我若是错过才可惜。”
“老鬼,你这花样真是别出心裁。”
邪君那视线再次掠过顾长娆。
他盯着那雪白丰挺的大奶看了许久,似乎尤为钟爱女人的胸部。
其目光如狼,带着侵略性,竟让顾长娆心底一沉。
“小娆儿,先起来吧。”
赵鬼医此时也不敢让顾长娆继续跪着,气氛怪尴尬的。
钱禄已经在一旁完全不敢说话。
就连记忆珠都小心藏了起来,这位邪君的凶名他可是如雷贯耳,与侏儒被赏识提拔不同,邪君可是靠自身实力坐上二殿主的位置,整个春秋殿都无人敢惹。
邪君端起酒壶又喝了一杯,慢悠悠道:
“多日前,我曾让应青寻给尊上传递一个消息,让纪大神女辛苦来一趟北疆,犒劳一下本君,结果应青寻却告诉我,有人搜集齐了九封处子红裳信笺,纪云裳已经被赏赐下去了。”
“那红裳信笺,我之前从不在意,因为我不信有人能全部搜集齐。”
“可现在不仅齐全了,还是那个孤灯。”
“我倒是好奇了,孤灯什么时候有这样本事?”
邪君骤然抬眼看向赵鬼医,黑眸中翻涌着不羁与狠戾,散发出睥睨众生的邪气。
赵鬼医的脸色愈发难看。
那九封红裳信笺又不是自己搜集齐的,你瞪我有什么用?
他心里明悟,邪君这是得到纪云裳被赏赐下去的消息,气急败坏地从北疆回来了。
赵鬼医干笑道:“孤灯那家伙,最近确实有天翻地覆的变化,与往日完全不同,邪君要是感兴趣,不妨明天自己去看看?”
邪君眸光深幽,没有接话,淡淡瞥了顾长娆一眼。
顾长娆清冷的气质依旧,只不过身上那赤金项圈、冰润红铃、梅花奶夹、后庭毛尾……种种情趣之物,散发着惊人的性魅力!
直叫人血脉贲张,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