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门外传来一声清晰的房门反锁的“啪嗒”声。
来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瞬间睁眼坐起。
两世为人的经验告诉我,妈妈这年纪正是需求最旺盛的时候,王华难得回来,她岂会放过?
强压下心头的灼热,我在床上静卧了足足半分钟,估算着时间,直到周遭真正陷入一片死寂。
这才如幽灵般翻身下床,赤着脚,每一步都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悄然无声地重新潜回父母的卧室门口。
屏住呼吸,我将眼睛凑近那道细细的门缝。
里面的景象冲击得我大脑瞬间空白……妈妈!
她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真丝的V型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饱满的浑圆几乎要呼之欲出,那道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犯罪的幽光。
那对F杯的傲人雪峰,因为她的姿势而更显挺拔,薄纱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睡裙的侧面开叉极高,一直延伸至腰部,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完全暴露出来,圆润的臀部曲线在裙摆轻扬间惊鸿一瞥。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配上她天生的冷白皮,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
然而,让我恨得牙痒的是,我那不解风情透顶的爸爸王华,竟然像个死猪一样侧躺在一旁,鼾声均匀,连眼角余光都没施舍半点给身边这具绝美的尤物!
妈妈深吸一口气,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整个人像藤蔓般柔软地贴上了王华的后背,饱满的胸脯挤压着他的脊梁,红唇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老公,老公…别睡嘛,我们…做吧…”
回应她的,却是王华更加绵长响亮的鼾声。
妈妈眼里的光黯了黯,不甘心地伸出手,加大了晃动他手臂的力度,甚至带着一丝急切:“老公…快醒醒嘛…来嘛…”
“吵死了!烦不烦!”王华被强行弄醒,猛地翻身甩开她的手,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困倦和被搅扰的不耐,“跑了一天船累散架了,明天,明天再说!”他粗鲁的话语和不耐的神情看得我心中无名火起,城府再深也差点忍不住一脚踹开房门……这蠢货!
守着金山当石头!
“来嘛……”妈妈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难耐的渴望,四个月的独守空房让她身体里的火焰快要将自己烧干。
她一只手情难自禁地隔着薄纱揉搓着自己酥软的胸脯,另一只手却不管不顾地探进了王华的睡裤,握住了那沉睡的东西笨拙地上下撸动,湿润的唇瓣也胡乱地在他脸颊脖颈上印下细密的吻。
如此的投怀送抱,总算唤醒了王华一丝动物本能。
“啧…麻烦!”他不爽地嘟囔了一句,极其不耐烦地顺势一翻身,将妈妈粗暴地压在身下,胯下那半软不硬的东西就朝着泥泞处胡乱地顶撞、摩擦,动作生硬得像个刚入行的新手。
我透过门缝看着这笨拙可笑的一幕,心底冷意更深。毫无技巧的蛮力撞击,配上那尺寸堪忧的小玩意儿,简直是暴殄天物!
粗糙的硬物在妈妈敏感的湿滑入口外胡乱地顶撞着,撩拨得她心焦难耐,只好自己曲起双腿,纤纤玉手颤抖着伸向下腹,摸索着将那根玩意儿引导到正确的位置。
王华感觉到阻碍消失,腰身不耐烦地向下一沉,勉强挤了进去。
“嗯…”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娇躯配合地动了一下。
王华一进去便开始毫无章法地快速抽送,动作单一,呼哧呼哧地伏在妈妈身上喘息,更像是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做的体力活。
渐渐地,随着妈妈身体的逐渐敞开,细密粘腻的“噗嗤…噗嗤…”水声才在房间里响起,她的喘息也变得短促而沉重,樱唇微张着吐纳气息。
然而就在情欲刚刚燃起点火星时,王华像是耗尽了所有耐心和精力,猛地加速捅刺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整个人便像是被抽了骨头般,重重地瘫软下来,压在了妈妈身上,瞬间再次坠入梦乡,鼾声随之震天响起。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妈妈压抑的呼吸声和王华响亮的呼噜。
透过门缝,我看见妈妈胸口剧烈起伏着,原本被点燃的欲火还未来得及燎原便被粗暴地浇灭。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瞬间熟睡的丈夫,那股深入骨髓的失望和未解的空虚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轻轻推了推身上的重量,但王华睡得死沉。
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挣扎着从王华身下挪出坐起,看了眼身边鼾声如雷的男人,眼中最后一丝期冀也黯淡下去。
犹豫片刻,她带着满身被勾起的欲望与无法言说的疲惫,轻手轻脚下了床。
门缝外,我早已先她一步,如狸猫般无声无息地退回了自己的房内,只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观察。
果然,不一会儿,妈妈的身影出现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她一手下意识地拢着胸前的薄纱,另一只手扶着墙壁,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