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弹幕比昨晚更少,与她有关的问题却更加集中。
陈列柜编号07不断要求我确认“角色设定是否仍然有效”;管理员是狗直接把我不回答解释成默认;掌门今天死了吗则提出了一种看似绕开直播间规则的办法。
【掌门今天死了吗:我们不问她做了什么,只投票决定第二天的外观。这总不算泄露私生活吧?】
【抽卡不出货:早就该把换装池公开了,这玩法除了前两天之外,就没得到过反馈。】
【白嫖也是嫖:恭喜观众学会把“点单”改名成“外观建议”。】
我没有在直播中打开投票,也没有朗读任何留言。
直播回放结束以后,她只让我把这几条链接记进待处理清单,没有立刻查看。
“他们又在想新的设定。”她说。
“嗯,我没有理他们。如果让认同度继续增加,可能会影响你。”
“嗯。”
她把监测页面关闭,又看向锁箱。
“你现在还想要吗?”我问。
“想要,下午的感觉一直没有消退。”
“那你今天要怎么处理?”
“先不做。”
她把钥匙压在表格上,开始和我一起看一本网络小说。
“这是另一种测试。”她说。
“什么?”
“测试我能不能自己控制住身体欲望。”
欲望并没有因为她故意等待而消失,却也没有强迫她整晚只能围绕着欲望行动。
接近天亮时,她主动吻了我一次,然后融解在逐渐亮起的晨光中。
她的第二次自慰发生在两天以后。
这两天里,她一次在夜间出现,一次在下午出现。她的出现时间不再完全跟随着直播关闭的时间点,却仍没有固定规律。
她在白天的轮廓依旧比夜里淡,可在夜间也不再恢复到几天前的清楚程度:她的发梢会在灯光中断开一小截;手掌压住表格时,纸上的文字仍能穿过她的手隐约可见。
我把直播日期与她的出现记录并排放在一起。
自从我停止报告后,直播间的公开讨论中能够得到确认的事实只剩下她曾经存在,关于她现在是否还在这里的猜测变成了一个谜团。
她的思维没有因此回退,但现实能够给这些思维提供的载体的存在感却在持续变薄。
“要不要先结束隔离,告诉他们,我还在这里?”她问。
“那样不好,他们一定会借题发挥开始写新的设定。那样就分不出是报告维持了你的存在,还是他们的新设定又写进了你身体里。”
“可是不说,”她低下头,声音轻下去,“也可能让我继续消失。”
她没有让我替这个代价做决定,看完两边记录以后,自己选了再保留两天,又在表格上多加了一条停止条件:如果她在夜间也无法维持完整形态,或是出现了意识退化的情况,就立即终止完全隔离,先恢复最低限度的存在确认。
她没有要求我把这些变化公开,也没有把每次出现都换成成人实验。
身体稳定性成为独立观察项,不再和欲望强弱、是否发生亲密或完成多少行为混写在同一栏。
她让我从床下拖出一个比锁箱更大的纸箱。
那是一件由观众送来,但没有真正使用过的设备。
一台低矮的电动机架能够让前端按摩棒按固定行程往复,旁边还有一枚可以独立调节的外部震动头。
她没有因为设备来源便放弃,也没有假装它从未与过往的点单有关。
我把机架装好以后,没有将它固定到床,也没有设置自动循环。
电源接在一只带机械开关的插座上,开关放到她左手能够直接碰到的位置。
遥控器由她拿着,红卡则放在右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