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龟头被一股热流冲刷,知道她第二次高潮要来了。
我放慢速度,改为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的深插,每一次都坚实地碾过她的G点,再撞向她的子宫口。
“别停……就是这样……”她双手抓紧床单,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逐渐失控。
她的脸染上了艳丽的绯红,眼神迷离,原本只是轻哼的呻吟变成了忘情的叫唤。
随着她阴道内部一阵强过一阵的绞杀,第二次高潮汹涌而至。
这次她没有压抑,在阴道痉挛的同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叫喊。
我可以清楚感受到,那条包裹着我肉棒的甬道是如何从上到下、一圈圈地把我往外挤,又在下一秒把我往里吸。
这种极致的吮吸感是任何口交都无法比拟的。
我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送,她的小腹还在抽搐。她伸手将我的头拉低,与我激烈地舌吻,下体却承受着更猛烈的撞击。
几分钟后,我感觉到囊袋开始剧烈收缩,睾丸上提,一股喷射的欲望直冲马眼。
我没有刻意忍耐,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
那一下下有力的喷射和龟头的膨胀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哼声。
射完精,我抽出阴茎,她躺在床上,双腿保持着分开的姿势,那个被我干得有些红肿的肉洞还没闭合,正缓慢地向外吐着一些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液。
深蓝色的床单在臀部下方的位置,被液体晕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还想要。”她侧过头看我,眼神清醒得不像刚经历了连续高潮,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微光。
她的语气不是在抱怨,而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她的性欲没有因为我的射精而同步结束,这是属于她这具肉体的、超常的生理特性。
她起身,走到自己的抽屉前,取出了那只透明的呼吸控制面罩。
它曾经属于被我中途终止的万元点单。
当初它是与穿刺环、链条、手铐和多重插入装置捆绑在一起的统治工具,目的是在她失去反抗能力时继续控制她的呼吸以榨取更屈辱的快感。
那晚面罩最终没有碰到她的脸。
今晚,她自己把它拿了出来。
她独自查阅过风险,检查过设备:完整透明的软质罩体,带有快速开放装置,断电即恢复普通的空气流通。
“我那时没有尝试,所以不能说我喜欢。”她把面罩放在床边,那层透明的软胶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冷光,“但现在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今晚已经做过两次了。”我提醒她,也是提醒自己。
“所以你可以不继续。我征求你的同意,不代表你也要有同样的欲望。如果你不想,我就自己戴着它自慰。”
她自己给自己定下了规则:我来观察和随时停止,她来控制限制。这让我无法拒绝。
第一次尝试没有性刺激。
她穿戴整齐,坐在灯下,亲手将那透明的罩体覆在口鼻上。
密封圈紧紧吸附着她的皮肤,没有一丝缝隙。
我看到她的胸脯开始起伏,但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却越来越慢。
透明的罩壁内开始凝结雾气。
她的眼睛盯着我,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专注。
在窒息感攀升到即将突破临界点时,她的眉头皱了皱,指尖在装置开关上轻轻一按。
“嘶——”气流灌入的声音。
面罩被取下,她大口喘着气,脸颊泛红,带着劫后余生的微汗。
“喜欢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