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缺氧逼出的收缩越来越频繁,一圈圈肉壁像有意识般追着茎身蠕动,龟头无论进退都被紧紧吸住。
起初,她还能配合我的节奏。
她会在我撞下去时挺起腰,也会用掌心催促我继续扣紧她的脖子。
可没过多久,她覆在我手背上的手指开始发抖。
罩壁内的白雾变得浓重,嘴唇在后面一张一合,再也听不见刚才那种挑衅似的闷笑。
她突然用力抓住我的两只手腕。
那动作最初仍像催促,指甲深深陷进皮肤,甚至把我的手往她喉咙上又按了一下。
紧接着,她的腰失去节奏,双腿也从主动夹紧变成一阵无法控制的乱颤。
她开始左右摇头,后脑在枕面上反复摩擦,眼里那点顽皮很快被本能的惊慌冲散。
我终于意识到她是在叫停,立刻松开双手。
她的脖颈重新获得自由,皮肤上却留下两圈交叠的红痕。
我以为这样就已经结束了限制,低头继续看着她。
被我们随手丢开的开关还埋在枕边的黑发里,谁也没有伸手去碰。
她仍然吸不到空气。
刚被放开的喉咙剧烈起伏,她张大嘴,一次次试图从密封的罩体里吸气。
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让软胶向内凹下去,又随着她胸口落下缓慢恢复。
她想抬手去扯固定带,手臂却在半途抖得不成样子,指尖只擦过面罩边缘便滑落下来。
我看见她在挣扎,却以为缺氧已经到了她最喜欢的那一段。因为就在她慌乱抬手时,阴道内部突然狠狠绞住了我。
那不是先前有节奏的收缩。
湿热的肉壁毫无规律地痉挛,一处刚松开,另一处便猛地勒紧,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争抢着含住阴茎。
龟头被压得发麻,根部又被穴口牢牢锁住。
我本来已经接近极限,被这阵突如其来的绞榨一逼,腰腹瞬间涌起一股几乎发痛的快感。
我以为她迎来了高潮。
她的脚跟在床单上胡乱蹬动,蹭出一阵急促的沙沙声。
双膝先是向胸前收紧,接着又猛地张开,绷直的脚背一次次踢过我的腿侧。
每一次全身挣动,骨盆都会无意识地向上挺起,把阴茎吞得更深。
宫口附近那片柔软的肉被龟头反复撞中,阴道便抽搐得更加凶狠。
我被夹得几乎拔不出来,只能顺着她抬腰的动作向下撞。
她越是挣扎,里面收得越紧。
每一圈肉褶掠过冠状沟时,都像指尖挤压最敏感的边缘。
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视线被交合处不断翻出的红肉和白沫牢牢吸住。
她抓住我的肩膀。
指甲先是用力划过皮肤,留下几道火辣辣的痕迹,随后五指便一点点失去力量。
她想把我推开,手掌却只在汗湿的胸口滑动。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被面罩吞掉,只剩一串越来越微弱的呜咽。
我仍在加快动作。
阴茎每次抽出,穴口都会恋恋不舍地箍住龟头。
再次贯入时,深处又立刻抽紧,将整根肉棒一寸寸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