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稍微加重力道,两颗乳头被乳环同时向内扯动。
她小穴猛地收紧,整个人在我身上停了半拍。
紧接着,她不但没有让我松手,反而抓住我的手腕往自己小腹方向拉,让链条贴着胸骨绷成笔直的一线。
铃铛在她重新开始骑动时响得更加急促。
每一次叮响都像在替她的动作计数,也像在故意提醒我,那个嘴上说喜欢铃铛的人究竟更喜欢谁被它们弄得失去耐心。
少了暗红宝石对阴蒂环的额外刺激,她下身的节奏逐渐稳定下来,也更能控制每一次进入的深度和角度。
她自己调整骨盆倾斜度,让阴茎头部在某个特定角度反复擦过小穴前壁的G点区域。
那个位置每次被顶到,她的腹肌就会跳一下,乳头也会跟着变硬。
她胸前的心形坠、银铃和挂链在上下移动中有节奏地晃着,金属偶尔碰在一起,发出细密的叮声。
她在我身上高潮了第二次。
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剧烈,但更长。
小穴不是剧烈痉挛,而是持续缓慢地收紧,像有一波又一波缓慢的潮水从深处往外推。
她的脸高潮时完全放松,嘴唇微张,眼睛半闭,整张脸只有满足。
我伸手握住她一侧乳房,拇指极轻地拨动心形坠,让它在她乳头旁晃动。
她低头看我的手,看金属片怎么在拇指下摆动,然后她自己拿起我另一只手放在另一侧乳房上,让我同时拨两侧。
“我要你射在我里面。”她说。
她重新开始移动,臀部起落的幅度变小,但速度加快,小穴有意识地收紧——不是高潮反射,是主动收缩肌肉。
我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从脊柱底部往上涌,腹股沟收紧,阴囊抽缩。
她在我即将射精前突然完全坐下,把我整根阴茎吞到最深,小穴壁全部裹紧,宫颈口吸着龟头顶端。
我抓住她的胯骨,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的最深处,她保持着完全坐下的姿势,让阴茎留在体内直到完全软下来,才慢慢抬起臀部。
精液从她小穴口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分泌物,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没有立刻去擦,先低头看了一会儿那些湿润的痕迹,然后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旁边。
她在我身边安静躺了几分钟。
刚才还响个不停的银铃终于静下来,贴着乳房下缘,只在她呼吸稍深时发出一两声很轻的碰撞。
残留在小穴里的精液仍在向外流,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积成一片温热的黏腻。
我浑身像被抽空,眼皮越来越沉,已经快要在她身边睡过去。
她侧过脸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弯起嘴角。
“你不会以为今晚就结束了吧?”
我睁开眼,正对上她那副明显没安好心的表情。
“已经两次了。”我说。
“是我两次。”她纠正得十分认真,“你才一次。”
“明天再补给你。”
“这种事还能欠到明天?”
她翻身趴到我胸前,乳房压上来,两只铃铛隔在我们之间,被柔软的乳肉挤得叮当响。
她低头亲了一下我的下巴,舌尖还故意从唇边扫过去。
我确实熟悉她那种仿佛永远填不满的欲望,可今晚从试戴饰品到两轮性交已经耗尽了力气,刚刚软下去的阴茎连被她大腿碰到都没有立刻恢复。
“真不行了。”我说。
她没有继续用身体磨我,反而撑起上身,低头看了一眼我疲软地搭在腿间的阴茎。那目光里没有半点失望,只有看到新玩具时才会出现的兴致。
“你不是不行。”她伸手拨了拨左乳上的铃铛,清脆的响声就在我耳边散开,“只是还不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