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轻微发抖,但位置很稳。
“这里。”
我拿起穿刺钳。
这个部位不能用常规夹具,只能用更小的专用钳头来固定。
当我俯身靠近时,能闻到她身体的气味——那是蜜液和汗混合的淡淡咸腥味。
钳头对准她指出的位置,我抬头看她一眼,她没有说话,只点了一下头。
钳子合拢。
她倒吸一口气,整个盆腔向上弹起,又强迫自己落回床垫。
阴蒂在钳头夹持下充血膨胀,原本深粉色的肉芽变得鲜红,体积也比放松时大了近一倍。
它的根部被钳子压成一条浅色细线,顶部却因为血液滞留而饱满发亮。
“你做得很好。”我说。
她的手没有移开,腿也没有夹拢。
穿刺针是更细的型号,但针尖对准的毕竟是全身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之一。
我的手心在出汗。
她在针尖接触皮肤时喉间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不是哭,是身体提前收紧所有肌肉试图抵御尚未到来的疼痛。
“快点来。”她咬着气说,“一鼓作气,别停。”
针尖刺入时,她没有叫出声。
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说话。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脚跟蹬着床单向两侧滑开,小腹收缩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小穴口在剧痛中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那不是高潮,是疼痛引发的反应。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防水垫边缘,塑料在她指下发出被拉扯的声响。
针身推进。
阴蒂环的通道极短,但每一毫米都是神经。
她的呼吸完全断了,身体僵硬成一块块硬板。
等我终于把针尖穿出对侧、饰品推入、小球固定时,她已经浑身是汗。
“完成了。”我说。
她没有立刻回应。
只把双腿从弯曲变成平放,膝盖仍微微分开,阴蒂上的新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穿刺孔周围有一点血,混在透明的蜜液里沿着环身慢慢滑下。
阴蒂在饰品固定后反而比穿刺时更硬,充血没有消退,肉芽顶端已经胀成了深红色,金属环穿过它的根部,像一个极小极精确的装饰。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
“扶我起来。”
我扶她坐起,让她靠在我肩膀上。
她的体温很高,汗水把黑发粘在颈侧和太阳穴上。
她没有哭,呼吸在慢慢恢复平稳。
我用她事先准备好的干净纱布轻轻按在阴蒂环周围,她的大腿内侧又跳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全部完成了。”她说。
她赤身裸体站在镜前。
两侧乳头上的银色环已经不再渗液,阴蒂环藏在她腿间,站着时不容易看见。
它们只是三枚需要恢复与照护的简单金属环,和过往报告中那套为了远距离也能看清的装置几乎不像同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