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和连接链都装在她手中的小盒里,没人能从衣服外面看见身体已经改变。
“今晚来做吧。”她说,“我可想了好几天了。”
她把穿衣镜转向灯光下。
自己脱下外套,由我帮忙拉下长裙背后的拉链。
布料落到脚边以后,她仍穿着自己挑选的深色内衣,胸前与更下方的饰品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但今天她带上了那个黑色项圈。
她在镜前把项圈调整到舒适位置,把三条银链一一摊在桌面,先拿起左侧那条。
心形小饰件接到已经稳定的乳环上,链条另一端则停在项圈正面的连接点,。
过往经历中的轮廓似乎回来了一小部分。
同样是颈部与乳环的连接,她仍会被这个样子激起欲望,我也无法不带情欲地看待她的身体。
但这一次是出自她自己的选择。
她转身面对我。
“好看吗?”
“好看。”
她在我的目光里慢慢脱去胸罩,她的手指先解开背后的搭扣,深色布料松脱,肩带从肩膀滑落。
乳房露出来时,两枚乳环已经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银光。
恢复期结束后的皮肤没有留下任何疤痕,只有两个极小的、几乎看不清的针孔痕迹环绕在金属两侧。
乳头的颜色比穿刺前略深了一点,这是永久穿刺后正常的色素沉着,她自己已经对着镜子确认过很多次。
心形小坠挂在左侧环上,金属片极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下都把灯光切成碎点洒在乳房下缘的皮肤上。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喜欢吗?”她问。
“喜欢。”
“嗯,我也喜欢。”她自己也捧起另一侧坠子瞧了瞧,眼睛弯起来,“喜欢就好。”
她笑着点点头,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乳环,金属在她指间温热,另一只手把心形坠的小挂钩对准环上的连接孔。
挂钩极细,她对了几秒才扣进去,脸上有一瞬间的专注,嘴唇微张,舌尖轻轻抵着下唇内侧。
扣好以后她用指腹沿着心形边缘摸了一圈,确认坠件不会在日常活动中意外脱落。
两条细链从项圈正面垂下,分别连到两侧心形坠上,在胸前形成对称的弧线。
银链的垂度是她事先量过的,站直时有足够的余量,不会拉扯乳头。
她转向镜子,看着镜中那个戴着项圈、胸前垂着两条链子的女人。
过往经历的构图确实回来了,但本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轻微地眯着眼睛,似乎对镜子中自己的身体非常满意。
她又取出带暗红宝石的阴蒂环坠件。
她先脱去剩余衣物。
内裤从胯骨上推下,经过大腿、膝盖、脚踝,她弯腰时胸前两条细链向前荡出,又轻轻落回乳房之间。
她直起身,彻底赤裸,只有项圈、两条链子和三枚金属环。
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着。
她面对镜子分开双腿。
手指自己拨开外阴唇,露出阴蒂环,环身穿过阴蒂根部,两端各有一个极小的固定球。
阴蒂在长期佩戴中适应了金属的存在,放松状态下也比穿刺前略大一点,颜色仍是深粉,环身被体温捂成和皮肤相近的温度,只有边缘反射灯光时能看出银色。
她把暗红宝石坠件接到阴蒂环的下端固定球上,宝石呈水滴形,血红透光,静止时刚好垂在阴唇之间。
她松开手指,外阴唇合拢,宝石便被藏在大阴唇内侧,只有当她的站姿改变或双腿分开时才会从缝隙中露出一点深红色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