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踩在床沿上的腿,转过身来,眼睛却一直往我裤子上那道明显的隆起处瞟。
“你那是什么表情?”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戳了戳硬起的前端,“是不是怕真做起来,金属环把你这玩意儿刮坏了?”
我下意识向后缩了一下。
她终于忍不住笑得弯下腰,胸前两枚心形坠也跟着乱晃,扯得乳环轻轻移动。
笑到乳头被牵得发疼,她才捂住胸口直起身。
“还真怕啊?”她用手托住裤子里的硬挺轮廓,故意从根部缓慢捋到顶端,在最胀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放心,逗你的。真把它刮坏了,以后谁来喂我?”
她说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手指勾住中间那条链向上托起。
玩笑归玩笑,阴蒂环附近被持续牵扯出的红痕仍在那里,她没有再拿身体的不适硬撑。
“嗯,今晚先不用了,以后再说。”
她把阴蒂环的链条拆下,放回盒里,重新走到我面前,我的吻沿她颈侧落到胸前,经过锁骨窝时她的肩膀收了一下,喉咙里滚过一声松软的气音。
锁骨皮肤极薄,能尝到一点咸——是她刚才出汗留下的。
嘴唇继续向下,到达乳房上缘。
我没有碰到乳环,只沿着乳房上方的弧线亲吻,从外侧吻到内侧,停在胸骨正中。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我嘴唇上,频率很快。
她亲手调整胸前的两条心形链的位置。
手指把左侧链子向外拨了一点,让心形坠刚好悬在乳头外侧而不是正上方,右侧链子则留在原位,坠件垂在乳头正上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链子轻轻擦过乳头顶端。
她用指甲极轻地刮了一下右乳环边缘的皮肤,自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放在我后脑上。
“来吧,可以哦。”
我的嘴唇先落在她乳房的侧面,那里没有金属,只有柔软的皮肤和皮下脂肪的温暖重量。
吻很轻,嘴唇只沾到皮肤表面就移开,再落下一处。
她手指在我头发里收紧,不是推我,是抓。
我沿着乳房外侧一路吻到乳晕边缘,停在那里。
乳晕在接吻和抚摸后颜色变深,表面那些小颗粒全部凸起,围成一圈粗糙的环。
乳环穿过乳头根部,四周皮肤已经完全适应金属,但今天额外的触碰和链子牵引让穿刺孔周围泛出一圈浅红。
我用舌尖碰了一下心形坠的边缘。
她抓住了我的肩。
舌尖沿着心形坠的轮廓走了一圈,金属的味道很淡,混着一点她皮肤上的咸。
舌尖从心形坠滑到乳环本身,碰到固定小球时,她膝盖软了一下。
我用嘴唇含住整个乳环——没有咬,没有拉,只是含住。
口腔的温度比皮肤高得多,金属在嘴里迅速变热。
她的乳头在我嘴唇内侧变硬,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贴着我的舌尖跳。
“周启。”她叫了我的名字。
我松开嘴唇。她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抬头,自己喘了几口气。
“换另一边……”
右乳房的敏感度果然更高。
我刚用嘴唇碰到右乳环,她的腹肌就剧烈收缩,阴部直接贴上了我的大腿。
大腿上立刻沾到一片湿滑——她的分泌物已经从阴唇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我含住右乳环轻轻吮吸,同时拇指按在右乳房下缘向上推,让乳房在刺激中保持稳定。
她的大腿夹紧我的腿,阴部贴得更紧,湿润感蔓延到大腿前侧。
她在触碰里明显颤抖,却始终能以完整语言让我放轻、停住或换到另一侧。
当她说“可以了”时,我立刻松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