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袖口将椅面擦了一遍,坐到最靠里的位置。椅面的冰冷很快穿过裤料贴上大腿。我收短牵引绳,在膝前给她让出一块位置。
她爬过来时,膝套在冻硬的草上发出轻响。
爬到我脚边,她抬起被肘套固定的双臂,示意自己上不去。
我伸手兜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草里捞了起来。
她的膝盖分别落到我两条大腿外侧。
膝套限制着关节,肘套又让她无法用手掌扶住我的肩,只能靠腰背维持直立。
身体刚坐稳便晃了一下,胸前两团软肉也跟着在我眼前轻轻颤了颤。
我用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背脊向上摸。
室外的皮肤已经被风吹凉,掌心经过的地方却会迅速升温。
摸到肩胛骨时,她将胸口主动向前送了一点,两枚乳环正好碰上我的嘴唇。
我先含住左边乳尖。
金属圆环带着夜风的凉意,环周皮肤却热得发烫。
舌尖沿穿刺孔外缘慢慢绕过,将淡淡汗味和一点金属腥味一同卷进口中。
她的呼吸立刻变重,背脊在我手掌下绷出一道弧。
链子贴着脸侧,随着她每一次吸气轻轻擦过。
我用牙齿含住圆环向外带了一点,再松开。
乳尖弹回胸口时,她从口球后发出一声低而绵长的“呜”。
只有一声。她要我继续。
我换到另一边。
舌面压住已经硬得发红的乳头,拇指则在左边乳环周围揉动。
两边受到的刺激不同,她一会儿向左躲,一会儿又往右偏,最后干脆将胸口整个贴上来,让链条和乳房一起压在我脸前。
她身前那条最长的链子垂在我们之间。
暗红宝石被爱液浸透,每次身体晃动都会轻轻碰上我的裤腰。
尾巴从她臀后翘出来,毛尖仍留着公厕里没有完全擦净的几道白痕。
我解开裤子,让阴茎从裤腰里弹出来。
她低头看见,眼睛立刻弯了一下。
她被肘套限制着,没法伸手替我扶,只能挪动膝盖,让身体一点点向前靠近。
湿润穴口先擦过龟头。
她故意没有马上坐下,夹着最敏感的顶端前后磨了两次。
阴唇已经被刚才那场性交磨得微微发肿,表面却仍满是滑腻水光。
每磨一下,穴口都会本能张开一点,又在她抬腰时重新合拢。
我扶住阴茎根部,将龟头对准入口。
她开始缓慢下沉。
穴口被撑开以后紧紧裹住茎身,残留在里面的爱液随压力向外溢出,沿着冠状沟涂满整根阴茎。
刚才被反复抽送过的肉壁仍记着进入的形状,刚碰到龟头便一层层向里收缩,像是在主动将它往深处吞。
她坐到一半停住,仰起脖子,喉咙滚动了两次。尾巴底座堵着后穴,阴茎则从前方继续撑入,两处填塞带来的压力让她腹部明显绷紧。
我没有催,只托着她的腰,等她自己继续。
她喘过那一阵,忽然一下将剩下的长度全部坐了进去。
臀部重重落到我腿上,阴茎没入根部。
她的头向后仰去,口球里的硅胶被牙齿压得轻响,随后才从通气孔里漏出一声发颤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