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在芦苇那儿,多灌我两瓶水。
然后我抬腿,在外面尿尿。
“夸我”两个字被她描过一遍,下面还加了着重号。写完,她把笔帽叼在嘴里,抬眼看我。
“你会不会觉得怪?”
“不会。”
“真不会?”
“真不会。”我说,“就是夸你,可能得练。”
“你练什么?”她吐出笔帽,瞪了我一眼,“你不会夸我,还不会说‘乖’吗?”
“乖。”
她愣了一秒,脸“腾”地红到脖子根,抄起抱枕砸过来:“不算!哪有你这样的!”
我接住抱枕时,她已经笑倒在床上。
笑够以后,她翻过身撑着下巴看我,眼睛亮亮的,声音也压低了一点:“还有一条。中间有一段,不用绳子。项圈上那三条链子你解下来,攥在你手里,拿链子牵我走。”
“还要这样玩?”
“这样刺激。”
她说得像在说明天吃什么一样平常。我盯着她看了两秒,她也不躲,过了一会儿自己先眨了眨眼,伸手拽了拽我的裤腰:“练完了。睡觉。”
那天晚上,她又把全部流程预演了一遍。
洗完澡出来,她把肘套和膝套轮流套上,在卧室地板上爬了两圈,尾巴还没装,身子已经趴得很低,回头看我:“你看,像不像狗狗?”
“像。”
我蹲下去,顺着她的耳后一直挠到下巴。
她起初还端着,挠到第三下的时候,脖子不自觉地往前伸,下巴让开位置,喉咙里滚出很小的一声。
她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透。
“好乖。”我低声说。
她没吭声,尾巴还没有装上,屁股就轻轻晃了一下。
……
凌晨一点,她把项圈扣好,三条链子照旧挂回连接点:左右两边连着乳环上的坠子,中间那条长的垂到腿间,末端那枚暗红宝石在她两腿之间轻轻晃动。
尾巴是最后装的。她扶着墙慢慢把它送进去,送到一半时停下来喘了口气,回头说:“这次得好好适应适应,今晚它得在里面待挺久。”
“受不了就别带这个了。”
“受不了了再说。”她把风衣从肩上披下来,扣子一路扣到下巴,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转一圈,“看得见吗?”
“看不见。”
“你从上往下看呢?”
“也看不见。”
“那就好。”她把肘套、膝套、口球、两瓶水、湿巾和一截软绳全部塞进我背包,“出发咯。”
到公园侧门已经两点了。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路灯把两个人影拉得很长。
她从风衣里钻出来的时候,风一下把她的头发全吹到脑后。
她胸前的坠子反射着月光,中间那条长链垂下去,末端的宝石在小穴口悬着,尾巴则在她身后翘起,灰白的毛尖在夜里泛光。
她赤脚踩进草里,脚趾先蜷了一下,又慢慢摊开。
我蹲下来替她戴好肘套和膝套。
她把手侧过来,手腕搁在我膝盖上。
皮套收紧时,她轻轻“嘶”了一声,我停了两秒,听她说没事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