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远看见尽头亮着一块手机屏幕,有个男人站在那里低着头,忽然把头抬起来,往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我手里那根绳子的另一头忽然一松,刚才还隔着绳子往我这边拽的那股力气瞬间消失了。
我本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了,但下一瞬间,她又回来了。
她还在刚才那个位置。
膝盖压着原来那块草地,尾巴的摇摆接上了刚才的弧度,连她正要呼出的那小半口气也接上了。
她抬起头看我,起初眼睛是懵的,随即看见我脸上的表情,慢慢明白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草,再回头看了看自己爬过的路线。
我把绳头提起来,让那个刚才短暂落空的银扣在她眼前晃了晃,伸出两根手指。
“你刚才消失了两秒。”
她盯着那两根手指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把整个额头压到我的掌心里,压得很重。
我摸了一下她的头,等她自己把额头抬起来,才看见她的眼睛红了一圈。她扭头往前爬的时候,尾巴翘得比刚才还直,一路上再没回一次头。
……
公厕那栋小楼已经熄灯,门楣上只剩一盏绿色应急灯。
微弱光线照不进最里面,只在瓷砖表面留下一层灰白反光。
空气里全是冷瓷、旧水和消毒剂散尽后留下的潮味,脚步稍微重一点,回声便会沿着墙面绕上一圈。
她爬过门槛时,肘套在光滑的地砖上滑了两下。
身体向前扑了一下,又被我从腰侧托住。
她没有借机站起来,只顺着我的手向前挪,直到一排小便池出现在暗处。
最里面那只正好避开门口的视线,从外面无法直接看见。
她自己选中那里,将上半身架上冰冷瓷沿。
赤裸乳房压下去时,两枚乳环先碰到釉面,发出一声清脆得过分的轻响。
她被冷得全身一缩,乳尖却在摩擦中迅速硬起来,贴着瓷面留下两小片潮热雾痕。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即把脸转回去。
腰向下塌,膝盖沿地砖向外分开。
肘套使她无法撑高上身,膝套又将两条腿固定成跪姿,整个身体只能伏得更低。
臀部因此被迫高高抬起,湿润阴缝和堵在后穴里的尾巴底座全暴露在应急灯余光中。
灰白尾毛一路沾满草屑和露水,毛尖已经湿成几绺。
她轻轻摇了一下,毛束扫过腰窝和大腿,抖下几片草叶。
叶片落到瓷砖,细小声音在空厕所里也清晰可辨。
我解开裤腰。拉链向下滑动的声音刚响起,她喉咙里便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尾音被口球压得发飘,膝盖也在地面不安分地磨了半寸。
我走到她身后,先用手掌贴住臀侧。
被室外冷风吹凉的皮肤一碰到我的手,便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大腿之间却烫得惊人。
爱液已经从穴口溢出来,沿着阴唇向下汇成一条细亮水痕。
尾巴底座占住后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进退。我拨开灰白毛束,让它搭到她腰侧,再扶住阴茎,将龟头沿湿润阴缝慢慢磨过去。
她立刻向后迎了一点。口球后的声音拉长成一声低鸣。那是一声,表示可以继续。
龟头抵住穴口时,她把额头压上被皮套包住的前臂。
湿软入口被一点点撑开,先含住最宽的边缘,再沿茎身向后滑。
她已经湿得几乎没有阻力,里面却因为尾巴仍占着另一处而显得格外饱满。
阴茎每进入一寸,小穴和后穴之间的那层软肉便被同时挤压,尾巴底座也跟着在臀缝里轻轻颤动。
进入到一半,她便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