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雅儿贝德整个人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她那一对巨大的漆黑羽翼在半空中疯狂地张开、拍打,将周围的半透明纱幔都扇出了一道道狂暴的魔力飓风。
她那张艳媚的容颜因为极度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海啸般将灵魂彻底吞噬的绝对性高潮而彻底扭曲。
那根巨大的暗金色阳具,此时此刻,不仅将她整条阴道里的每一寸肉壁都生生撑得变形成了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膜,那尊狰狞、硕大的龟头,更是以一种近乎弑神般的暴力姿态,直接蛮横地撞开了她那道从未开启过的紧窄子宫口,狠狠地钉进了她那娇小、温暖、最私密的子宫腔体最深处!
“噢……噢噢……雅儿贝德……你里面……要把我吸断了啊!”
安兹(铃木悟)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他整个身子死死地压在雅儿贝德那具前凸后翘的肉体上面,感受着自己的前列腺和整根阴茎,正被魅魔那因为初夜破瓜而陷入极限高潮、疯狂紧缩跳动的子宫肉壁给死死地咬住、吸吮着。
那种被世界级雌性母体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包裹住的极致支配感,让铃木悟脑海中所有关于现代社畜的懦弱、自责、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剩下的,只有最纯粹、最傲慢的不朽魔王支配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极致的肉欲支配下,安兹那两条古铜色的大腿肉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胯化为了一台不知疲倦、永动机般的绞肉机,挺起胯下那根滚烫、壮硕的肉棒,在雅儿贝德那具早已泥泞不堪的美穴最深处,展开了最残虐、最无情的肆意冲撞与抽插!
“啊啊!不要……安兹大人……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您那根东西顶碎了啊……呜呜……好舒服……好快乐啊……属下要死掉了……要被神明大人玩坏了啊啊啊!”
雅儿贝德整个人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原本英挺、丰满的巨乳随着安兹高频、暴力的中出抽插而化为了两团狂乱颤抖的雪白乳浪。
她那一双修长、白皙的嫩腿无力地勾在安兹的腰胯两侧,由于过度的冲击,她的小脚趾、玉趾在半空中极其羞耻地死死紧绷、弓起,足尖由于极致的快感而不断地颤抖。
每一次安兹将整根阴茎完全抽离到只剩一个龟头前端,再狠狠地一挺到底时,那巨大的撞击力都会将雅儿贝德整个人在床榻上往上推行好几厘米。
“噗嗤!啪唧!噗嗤!”
黏腻的口水、前列腺液、以及魅魔美穴里疯狂分泌出来的香甜淫水混合在一起,在粗暴的抽插搅弄下,很快便在交合的阴户周围被捣弄成了一大片白色的肉质泡沫。
雅儿贝德那一对精致的锁骨和雪腹上此时全是安兹滴落下来的滚烫汗水,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由于极度缺氧和性高潮而产生的失神状态,一双金黄色的星眸不断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诱人的眼白。
“唔……该死,换个姿势,雅儿贝德!把身体转过去!”
感受着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榨精吸吮,安兹(铃木悟)低吼一声,彻底沉浸在支配者快感中的他,双手蛮横地扣住雅儿贝德那盈润的水蛇腰,在不分离交合部位的情况下,生生将她的娇躯在床单上翻转了过来。
后入式。
“呀啊——!”
雅儿贝德发出一声变调的甜美悲鸣,整个人无力地趴跪在凌乱的缎被上,精致的肩胛骨高高隆起。
她那挺翘、圆润的后臀被迫向后高高地撅起,毫无保留地迎接着至尊的审判。
从后方望去,那片圣洁的白虎私处早已被蹂躏得一片鲜红泥泞,而那根粗壮、壮硕的肉棒,每次大开大合地抽插时,都会将她那两瓣肥嫩的臀肉撞击出大片惊心动魄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在这一刻不仅响彻了整个寝室,更是将魅魔最后的理智彻底碾碎。
安兹一双古铜色的大手狠狠地掐住她的小蛮腰,留下青黑色的淤青指印。
他的胯下化为了狂暴的暴风雨,每一次肆意冲撞,都精准、狠毒地重重捣在雅儿贝德那早已开始痉挛的子宫口上。
“呜……喉穴……喉咙也要……啊……安兹大人……后面、后面也要被您顶穿了……大子的肠肉……好烫……”雅儿贝德的小脸死死地埋在被褥里,大量的唾液银丝顺着嘴角溢出,将身下的丝绸打湿了一大片。
她那具凹凸有致的身体随着安兹的节奏如同海浪中的孤舟一般剧烈地前后摇摆,黑色的羽翼在空中无序地抽搐。
这一场属于神明与最忠诚造物的交欢,从正午一直持续到了日落西山。
寝室内的魔力波动非但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反而因为两具滚烫肉体的高强度摩擦,而散发出一种近乎实质化的雌雄荷尔蒙粉色雾气。
“安兹大人……内射我……求求您……用您那尊贵的精子……把属下的子宫全部灌满啊啊啊!属下要怀上您的孩子……呜哇!”
在经历了长达数千次、数万次近乎将整条阴道肉壁都彻底磨削、烫熟的绝对抽插后,雅儿贝德的阴道最深处,那一层层肥嫩的肉壁与子宫内壁突然迎来了一次天崩地裂般的最强痉挛紧缩。
那千万道娇嫩的肉内紧紧缩起,宛如一个功率拉满的榨精机器,死死地箍住了安兹阴茎上最敏感的几道青筋,顺着柱身疯狂地进行着高频的蠕动与咬尾。
“啊……啊……雅儿贝德……给我……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