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今天纳萨力克大坟墓里的女性成员,究竟是怎么回事?”安兹的声线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断喝,“你们看我的眼神,以及那副失礼至极的姿态,究竟是因为什么?如果有一句隐瞒,你应该明白后果,菲斯。”
面对至高神明的亲自质问,菲斯的心理防线在万分之一秒内彻底崩溃了。
在纳萨力克这种绝对阶级统治的逻辑下,至尊的提问就是必须用灵魂去回应的神谕。
她眼眶一红,两行代表着极度羞耻、狂热与绝对忠诚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整个人趴在地上,哭喊着将昨晚蔓延全员的恐怖流言全盘托出:
“请安兹大人恕罪!我等绝非有意冒犯至尊的威严啊啊啊!是因为……是因为昨晚雅儿贝德大人和夏提雅大人回到宿舍后,向我等宣示了至尊的无上恩赐……全大坟墓的大家,现在都已经知道了……”
菲斯一边哭泣,一边用饱含着极度肉欲渴求与虔诚的眼神死死盯着安兹,有些语无伦次地喊道:
“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安兹大人为了纳萨力克的未来,为了让我们这些卑微的存在能够怀上继承至尊血脉的子嗣,毫不犹豫地动用了至宝【洛基的面具】,将自己转化成了拥有傲人一米九五完美人类肉身的、最强大、最凶猛的‘魔王’!陛下那根又粗又硬、永不疲软的肉棒,就是我们所有雌性守护者梦寐以求的圣物!”
“雅儿贝德大人说……至尊的人类肉体充满了无上的魔力热量,那根……那根布满了暗红色青筋、宛如怒龙般的伟岸根源,在无限MP的充血压力下,大得能够轻易将空间撕裂……每一下弹动,都能将守护者大人顶得彻底失神求饶啊啊!”
“菲斯!你……你们……?!”
安兹空洞的眼眶里,那两团暗红色的魂火在瞬间暴涨了足足三倍,由于极度的震惊与羞耻,他那两排白骨上下颚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的“咔吧”碰撞声。
现代社畜铃木悟的灵魂,在这一刻,仿佛被一万头异世界猛犸象疯狂地践踏而过,整个人彻底风化、碎裂成了漫天的飞灰。
(雅儿贝德——————!!!!夏提雅——————!!!!你们这两个家伙,昨晚回去之后到底都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啊?!什么魔王?!什么大到把空间撕裂啊?!那种小电影里都编不出来的恶俗台词,为什么会变成纳萨力克的官方通报啊?!还有……繁衍计划又是个什么鬼啊!我只是随口编了一个借口,你们居然连‘生孩子、继承血脉’这种超位脑补都做完了吗?!)
安兹在内心里发出了这辈子最凄惨、最绝望的社畜咆哮。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昨天仅仅是因为一时的羞耻和疏忽,忘记下达“封口令”,这群狂热的魔物NPC竟然就会把一场充满荒唐与意外的“职场性骚扰”,自发性地加工、神格化成了魔导国百年大计级别的“至尊育种工程”!
“安兹大人……呜呜……”
菲斯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她大着胆子往前挪动了两步,一双白皙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安兹那空荡荡的法袍下摆,抬起那张写满了极致渴望的通红脸庞,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全大坟墓的女性成员,现在都在为了成为安兹大人的‘繁衍容器’而做着准备……哪怕……哪怕菲斯只是一般女仆,没有战斗能力,无法成为正宫……但只要能承蒙安兹大人的垂怜,用那具充满了活人温度、长满了结实肌肉的雄性肉体,狠狠地惩罚菲斯、将至尊最纯净、最伟大的精液射满菲斯的肚子……菲斯就算身体被撑到彻底溶解爆裂,也甘之如饴啊啊啊!请安兹大人……恩赐我等吧!”
看着脚边这个为了能够承受自己“根本不存在的繁衍”而哭得撕心裂撕、甚至愿意奉献出生命的柔弱女仆,安兹那高高举起的白骨之手,在半空中彻底僵住了。
他原本想用最严厉的语气澄清这个荒唐的流言,本想用至尊的职权去惩罚这些擅自传谣的守护者。
可是,看着菲斯眼中那不带一丝杂质、纯粹到了极点的炽热爱意与绝对忠诚,安兹那颗在现实世界里被冰冷的职场、孤独的生活给彻底封冻了三十年的社畜之心,在这一刻,极其剧烈地动摇了。
这些NPC……她们是认真的。
在没有被修改设定的普通女仆眼里,自己这个丑陋的骷髅、这个满嘴谎言的伪神,就是她们生命的全部意义。
她们不是在贪图肉体的享乐,而是将“被自己强暴、被自己蹂躏、被自己当作繁衍的工具”,视为生命中最高规格的荣耀与救赎。
这种沉重、纯粹且毫无保留的爱,是铃木悟在前世那个人情冷漠的霓虹社会里,经历了一辈子也从未奢望过、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极致奢侈品。
安兹有些颓然地垂下了白骨之手,眼眶深处的魂火暗淡了下来,【精神压制】的荧光不断闪烁,却怎么也无法抹平他内心深处那抹正在疯狂滋生、泛滥的软弱与感动。
而就在安兹的心灵防线因为女仆的真言而产生第一道裂缝的同一个下午,在第九层的另一端,通过高阶魅魔独特的种族感知能力、已经将安兹在书房里表现出来的种种“破绽”进行了深度解析的雅儿贝德,正坐在一张画满了无数诡异符文的魔法阵中央,缓缓睁开了那双闪烁着极度狂喜与贪婪的金色竖瞳。
“呵呵……哈哈哈哈……找到了……终于被我抓到了……安兹大人最大的秘密……”
雅儿贝德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彻底扭曲的绝美脸庞,发出了让整条走廊都为之战栗的病态尖笑:
“伟大的至尊……在人类肉体的形态下……竟然是一个从未与女性交配过、纯洁无瑕的处男”。
极度的狂喜宛如冰冷的电流,在雅儿贝德完美的魅魔躯壳内肆无忌惮地流窜。
那是一场足以将理智彻底烧毁的剧烈精神风暴。
大坟墓第九层,守护者总管那间极少有外人踏入的私人寝宫内,此时正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感。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厚重的黑色织锦壁毯,上面用暗金色的丝线刺绣着代表纳萨力克大坟墓的飞鼠纹章,然而这些往日里代表着无上庄严的神圣图腾,此刻却在四周疯狂起伏的雌性荷尔蒙潮汐中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处男……竟然是处男……呵呵呵……哈哈哈哈!”
雅儿贝德整个人瘫坐在房间正中央那张由黑曜石和高阶魔兽皮革打造的魔法阵中。
她那双白皙如玉、没有一丝瑕疵的修长双腿毫无形象地大张着,身上的纯白礼服早已在先前的狂乱中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泛着病态红晕的精致锁骨与浑圆饱满的雪白乳肉。
她双手死死地扣着自己饱满的胸口,十指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几乎要嵌进那细腻如脂的肌肤里,掐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苍白指印。
在她的身前,黑曜石地板上正散发着一圈圈幽绿中夹杂着暗红的诡异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