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槐愣了一下,可能是他已经习惯性讨好林宴,自己都分不清到底爱林宴的徐元槐是真的,还是恨林宴的徐元槐是真的。
徐元槐没再说话,林宴现在也懒得分辨这俩谁是主犯谁是从犯,继续问道:“那微信号、是不是…”
“对,是我们一起聊的。”徐子苓替徐元槐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所有让林宴感到怪异的地方都得到了解释,可是还有一点林宴不明白,“为什么我和徐元槐现实发生的细节你都知道?”
“因为有摄像头呀,晏姐姐。”徐子苓举起别在徐元槐衣服上像针一样细的东西,随着光线角度的变换而闪烁。
“它无时无刻不在记录着晏姐姐噢。”
原来是摄像头…林宴疲惫的闭上双眼,该说些两个人还真是费心思了吗。
徐子苓像是进入了发情期,本来他一次就很持久,射完一次后,就和林宴说几句话的时间,他又硬起来了。
徐子苓第二次射完以后,林宴学乖了,不再回应徐子苓的故意激怒,只是闭上眼睛喘息,结果没过多久,徐子苓发硬的性器还是插了进来。
没完没了了是吧?
一开始林宴还有力气骂一句,他爹的,发情的公狗。
到后面,穴都被操麻木了,林宴觉得再来她真要交代在这了,才扯着沙哑的嗓子,软声求饶道:“不操了好不好。”
“那以后还给不给我操。”
“……给。”
“说全。”
“以后给阿苓操。”
林宴觉得自己为了喘一口气,和卧薪尝胆没区别了。
最后,林宴终于哄着徐子苓不操她了,她被徐子苓抱着去洗澡,然后徐子苓说什么都要抱着她在一起睡觉。
“不行,我有门禁,到时候我哥要找上门了。”
“就睡一个小时,我会定好闹钟的。”
林宴犟不过徐子苓,只好由着他去了。她被徐子苓搂在怀里,根本睡不着,心里满脑子都是怎样报复这两人。
徐子苓如果这次只是被罚禁闭的话,林宴绝对咽不下这口气,虽然徐家比较难搞定,但是林宴不信她哭着跟她哥说徐子苓的恶行,她哥会不替她出头。
至于徐元槐,一个私生子,她自己出马就行了,在报复之前她要找徐元槐问清楚理由,到底徐子苓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背叛自己。
闹钟响起之后林宴马上起身,发现房间里只剩下徐子苓了,徐元槐走的悄无声息。
林宴心里钝钝的发痛,但是她没有理会,只当这是被徐元槐背叛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