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宴听到他这番话反而脸色更差了。
“还不满意?”徐子苓比起发誓的手势,“我发誓不会亲林宴的嘴,不会舔林宴的逼,不会摸…”
“别说了…”林宴下意识地捂住徐子苓的嘴,小心翼翼地环视四周,最后看了眼徐子苓,悻悻地收回手。
“这下总可以放心了吧。”
林宴当然不放心,可是又有什么办法,等徐子苓把他发誓的内容说给别人听吗?
她默念三遍能屈能伸,然后不情不愿地踩在马镫上,准备上马。
林宴暗暗咬牙,徐子苓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把她惹急了她可不会再有什么顾虑,大不了鱼死网破。
徐子苓一只手扶着林宴的小臂,防止她身体晃落,另一只手撑在马背上好让林宴接力。
“脚踩稳马镫,重心下沉,不要往后仰。”
可能是哪个步骤没做到位,林宴坐上马鞍的一瞬间,马背开始起伏晃动,她浑身绷紧,双手死死抓着鞍桥,整个人弓成一团,总感觉随时就要掉下去。
怎么这么吓人…她不想玩了。
刚想开口,就看见徐子苓抬腿跨过马身,稳稳坐到了她身后,林宴不懂其中门道,只觉得徐子苓轻松地像上自行车一样。
两个人靠的太近了,林宴有点不习惯,想往前坐腾出点位置。
没想到徐子苓的头直接移到林宴的左肩的正上方,侧过脸时他的嘴巴几乎要碰到林宴的左耳。
“缰绳不要拽那么紧,放松。”呼吸轻轻扫过林宴的耳廓,徐子苓介于青年和成男之间的嗓音让她的耳朵发烫。
林宴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反应过来后尴尬地抿起嘴,随即松了松缰绳。
她的后背和徐子苓的前胸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在清醒状态下林宴还没有和徐子苓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距离近到即便徐子苓不说话,她都能感受到耳边的呼吸声。
好痒啊,耳朵是林宴的禁区,不能被任何东西触碰、包括呼吸。以前林宴从来不知道,还是徐元槐在她身上发现的。
这徐子苓…肯定是故意的。
他绝对是从徐元槐那知道了她的耳朵很敏感,稍微一点热气都能让她半截身子软下来。
徐子苓看着林宴这副模样,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