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刺激下,林宴的腿越夹越用力,好痒,想要…林宴觉得她的内裤要湿透了,可是坐在马背上,再用力也只是隔靴搔痒。
“你们也太慢了吧!”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听就知道是周灼野他俩。徐子苓扯了扯林宴手中的绳子,停下来等他们。
太好了!林宴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喜色,连性欲都被这份喜悦压下去了点,有他们在徐子苓就不敢这么肆无忌惮了。
周灼野到他们身边,“林宴你练的怎…”
他的话说到一半停下了,林宴疑惑地和周灼野对视,发现他表情一僵,神情变得复杂。
怎么了?
林宴顺着周灼野的视线侧过头看向她自己以及身后的徐子苓,瞳孔骤然一缩,差点尖叫出声——不知何时起,她整个人都窝在徐子苓的怀里了,衣衫不整,中间的纽扣都松开了一个。
她因为太紧张一点都没有察觉。
这任谁看了都会想歪,可是,她和徐子苓方才确实什么都没做啊,只是…吹了耳朵、摸了腰。
林宴立马挣脱开,拉开和徐子苓的距离,“不是、这是因为我刚刚差点摔了,徐子苓扶住我、才、才会这样的…”
她解释得太慌乱了,还因此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耳边传来徐子苓的闷笑声,“对的,事情就是林宴说的这样。”宠溺的语气在旁人看来更显得暧昧了,徐子苓甚至还继续地把双手环至林宴身前,接过绳子,“接下来我来骑吧。”
更解释不清了,林宴张嘴动了几下却说不出一句话,有些绝望,只能安慰自己,清者自清。
周灼野震惊不只是因为林宴看到的那些,林宴恐怕都不知道她的脸有多红吧,就像是…刚刚高潮过一样。
他俩刚刚究竟在干什么?徐子苓是在宣示主权吗?
周灼野脑海里浮现出他从来没有过的预想,徐子苓喜欢、或者说在强迫林宴?
一行人缓慢的骑行,都没人说话,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等看到尽头的工作人员林宴才闷声开口,“我累了,不骑了。”
“嗯,我也歇了。”周灼野还在想着刚刚的事,也没有一点骑马的兴致了。
下马时徐元槐扶着林宴的腰把她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后对林宴献殷勤:“您男朋友很体贴啊。”
“我们不是恋人。”林宴冷声说道,无处安放的怨气全部发泄在这个撞枪眼的人身上。
工作人员听后,连连道歉,“抱歉,是我唐突了。”
林宴没有理他,直接走了。
留工作人员在原地腹诽:不是恋人还抱成那样,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