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掌落在臀腿交界处。
那里是屁股最敏感的区域,皮肤薄,神经末梢密。
奥拉终于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的呜咽。
那声音很轻很轻,如果不是莱恩离她这么近,可能根本听不到。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她咬着嘴唇拼命忍却还是从眼角溢出来的、无声的泪。
泪水打湿了她手臂内侧的衣袖,在皮革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莱恩继续打。
他的巴掌一下接一下,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等她把前一下的疼吞进喉咙深处再落下下一掌。
他不再替她报数,也不再固定落点,而是均匀地覆盖了她整个臀部——臀峰、臀侧、臀腿交界、臀缝边缘。
他打到第十二下时,奥拉的屁股已经从浅粉变成了均匀的绯红,臀峰上几处重叠挨掌的位置开始微微隆起浅棱。
打到第十八下时,她不再抠垫子了,软软地搭在垫子边缘,指尖偶尔随着巴掌的节奏轻轻抽动一下。
打到第二十五下时,她终于出声了。
一声极轻极轻的、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呻吟。
她的腿不再蹬了,脚趾也不再蜷紧,整个人从一只紧绷的弓弦慢慢变成了一团被揉开的纸。
她的身体软在莱恩腿上,臀肉不再本能地绷紧对抗,而是任由巴掌落下、凹陷、弹起。
她的蜜穴口在之前被艾琳娜剥光时还是干涩紧闭的,此刻在连续掌击的刺激下开始微微张开,穴口渗出了几滴极细微的透明液体。
打到第三十下时,莱恩停下来。
他把手掌轻轻覆在奥拉绯红的臀瓣上,感受到那片皮肤在自己掌心下微微跳动着,热得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石头。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沉默。
然后奥拉动了动——不是挣扎,不是想要爬起来,只是把埋在手臂里的脸微微侧过来,露出半只红透了的耳朵和一只湿润的、不再冷冰冰的浅灰色眼瞳。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认真。
“……不该拔刀。”
“还有呢。”
又是沉默。然后她的睫毛轻轻垂下去。“不该把你们当敌人。你们不是来杀我们的。”
莱恩轻轻揉了揉她后脑勺的短发。“还有呢。”
她顿了好一会儿,然后很小声地说:“不该不听你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的,但莱恩听清了。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说“领主大人”,没有说“你”,但也没有再用那种冷硬的、拒人千里的语气。
她只是很小声地、像是在确认一件自己还不太习惯的事情一样,说出了这句话。
莱恩把她从腿上扶起来。
奥拉跪坐在兽皮垫子上,腿还在轻轻发抖,光裸的屁股红成一片,臀峰上浮着几道浅浅的棱子。
她用双手捂住了脸——不是因为屁股疼,是因为终于哭出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泪,是那种肩膀一抽一抽的、鼻尖红红的、怎么也停不下来的哭。
卡莎从石台那边伸长脖子看着,嘴角浮起一丝很淡很淡的笑。
不是幸灾乐祸,更不是心疼到不行,而是一种“我妹妹终于被人管住了”的复杂表情。
然后她重新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说:“谢谢领主大人。”
“对了,”莱恩把目光从还在抽泣的奥拉身上移开,转向趴在石台上晾屁股的卡莎,“你们部落现在有多少人。”
卡莎掰着手指数给他听。
“纯血霜月银狼就三个——凛姐、我、奥拉。其余的都是附属种族,雪鬃是霜月银狼的世代附庸,北境那边带出来的老底子,剩下四十多个。还有风语,草原上加入的,十几个,用风的,擅长骑射。赤鬃是从火山那边跟过来的,七八个,战力高,玩火的,脾气也大,打架的时候冲最前面。哦对,还有几头魔兽——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低级种,是签了契约的高阶魔兽,有两头霜脊巨熊,一只冰霜巨龙,一头极夜鸦。”
她说到“极夜鸦”的时候打了个哈欠,把脸颊搁在手背上,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