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混着穴口被撑开又塞满的黏腻水声。
她穴道深处那团最软的嫩肉在不停跳动——她要到了。
林渊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她里面正在疯狂地绞紧,那股收缩从深处一路往外推,爽得他腿根都在打颤。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一下,然后在她落下来的同时猛然挺腰,深深埋入。
一股滚烫的浓精轰然喷射,一波接着一波灌满了她的穴道。
他射的时候,她里面还在不停地吸,把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更深处吞。
林渊忽然觉得,她不是在榨他——她是在收他。
她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把他从一个浪荡的散修一点一点地收回她的掌心里。
幻星眠把脸埋在他脖颈里,牙齿轻轻咬住了他肩膀的衣服,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好满。”她贴着他的脖子小声说,声音沙沙的,却带着笑意,“林渊哥哥的精液在星眠里面,热热的,满满的。它会留在身体里好几天。”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你摸摸,这里都是你给的。??”
林渊的手被她按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能隐约摸到自己射进去的那一团——硬硬的,鼓鼓的,把她平坦的小腹撑起了一道微凸的弧线。
他低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星眠,你这里面现在全是我的东西。你的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你是我的了,从头到尾,从里到外。??”
他托着她的臀缓缓退出来。
巨根从穴口滑出时那圈嫩肉恋恋不舍地箍着冠状沟,发出极细的一声轻响。
浊白的液体紧接着从那圈合不拢的嫩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脚尖刚触到地板便剧烈地抖了一下,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林渊伸手扶了一把,她便顺势靠在了他怀里。
她背对着他。
烛光将她的脊背照出一层薄薄的汗光,腰肢还在发颤,臀瓣上留着他刚才托举时五指的红印。
她低着头,用手指蘸了一点自己腿间淌下的浊白,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舔掉了它。
回头看他,眼里亮着那两颗粉红色的爱心。
“林渊哥哥的味道,是咸的,还有点涩。和我想的不一样——我想的是甜的。但是咸的更好,咸的才是真的。不是梦里的东西。??”
林渊看着她舔手指的样子,胯下那根刚射过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她回头看他时那张清丽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汗珠,嘴唇红肿,嘴角还沾着自己精液的痕迹。
他心里不只有欲望——她舔他的精液,不是在讨好他,是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确认他终于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可以摸到、可以尝到的证据。
“星眠,你舔手指的样子比你批奏折好看。以后天天舔给我看。来,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林渊哥哥还没肏够你。??”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微微翘起的臀瓣上,回过头看他,眼里的爱意亮得灼人,“林渊哥哥,后入我。??”
他刚射过一轮的巨物再次硬挺起来,对准那个还在向外淌着精液的小孔,整根没入。
里面还灌着自己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又湿又滑又热,比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更顺畅,但依然紧得他闷哼出声。
她里面那些褶皱被他的精液润过之后更滑了,收缩的力道一点没减,反而因为刚高潮过更加敏感。
他把她的里面涂满了自己的味道,现在又用新的撞击把自己灌进去的东西搅得更深。
“嗯——”她被顶得脚尖离地,双手撑在墙面上,整个人被他的巨根钉在墙上。
双腿悬空,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往后伸,摸索着抓住他扶在她腰侧的手,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
林渊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前,握住一只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球,食指和拇指捏住顶端那颗硬挺的红樱,随着撞击的节奏一紧一松地捻弄。
她里面夹着他的肉棒,手里握着他的手指,乳尖被他捏在指尖搓弄——三处同时被他占领。
林渊爽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疯狂地抽送。
他每次捏她乳头的时候,她穴里就猛地缩一下,反过来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想起她在朝堂上一言定人生死的样子,再看看此刻她被自己顶在墙上——这对比让他心里那股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