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不用想了,她在用嘴唇、舌尖、喉咙来感受他,真真切切的。御史大人跪在他胯间给他吞屌,这事说出去整个朝堂都得炸锅。
“唔——好咸。好浓的精液。林渊哥哥的味道,星眠都记住了。??”
她吞得很吃力,喉口被龟头抵住时会本能地干呕,眼眶里又翻出新的泪花,却不肯停下来,呛咳了两声又重新含进去。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一圈一圈地舔,一遍一遍地描摹他的形状。
林渊的手落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她含着他肉棒的时候,脸颊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棒身,喉口偶尔收缩一下,吸得他龟头发麻。
他仰头吸了一口气,爽得脚趾都在蜷——身体上的快感加上心理上的征服感,双重夹击,他的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她不是在取悦他,她是在确认他。
每一寸都用嘴唇量过,每一滴都用舌尖尝过,这样他就算走了,她也能记住他的形状和味道。
“唔——林渊哥哥摸我的头了,好舒服。再摸一下,我继续吃。??”
她含着巨物含糊地呜呜了一下,然后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偏殿里只有吞吐的水声、烛火的噼啪,和她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的呜咽。
林渊的手指插在她发间,看着她含着他的肉棒卖力地舔弄,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也许他应该活得更久一点。
不是为了通天塔,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大道,就为了她能看到他,为了她不白等。
走出御史府偏殿的大门,林渊还是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将他投在青石地面上的影子晃得一明一暗。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个还在隐隐发疼的牙印,指尖触到凹凸不平的齿痕,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御史大人就是当年的小麻烦精。
那个在南疆密林里摔得满身泥、缠着他叫“林渊哥哥”的小不点,那个在他床边割腕赌他心软的疯丫头,如今坐在都察院最高的位置,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等了他几十年。
林渊深吸一口气,夜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却压不住胸口那股又涩又胀的情绪。他欠下的风流债好像比想象中的更多。
而且至今他仍在因为各种主动和被动的原因招惹新的情债。
一转身,刚好看见靠着墙坐在地上的秋米。
小丫鬟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鹅黄色短袄,袖口收得窄窄的,葱绿色的缠枝葡萄纹在廊下灯笼的微光里若隐若现。
她靠着墙壁蜷坐在那里,月白色的裙摆散开铺在地上,裙角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小片灰。
她的脑袋歪在一边,发髻有些松了,几缕碎发从鬓边滑下来,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像两片安静的羽毛,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林渊这才注意到,这个小丫鬟其实生得很标致——眉是细而弯的远山眉,脸是鹅蛋型,配上那身鹅黄短袄,像一株安安静静地开在角落里的迎春。
只是平日里她总跟在幻星眠身后,眉眼低垂、双手交叠,像一件被精心摆放的瓷器,从来没让人留意过她自己的模样。
她闭着眼睛,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林渊往下看了一眼,目光顿住了——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手指上沾着晶亮的东西,在灯笼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顺着指缝往下淌了一点,在指节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那显然不是水。
林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她和秋米不过一墙之隔,御史府的偏殿隔音再好,也架不住幻星眠方才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那声音他光是回想一下都觉得耳根发热。
这小丫鬟在外面听着,竟也动了情——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稀奇,幻星眠身怀特殊体质,她的声音本就比寻常女子更具穿透力,在情动之时更是能让闻者心神摇曳。
秋米很可能也没经历过这些,被那声音撩动了心神也是情理之中。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刚才他推门出来时,秋米是不是正靠着墙,手探在裙底,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林渊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开。
刚把人家的主子给办了,转头又盯着人家的丫鬟看,这也太畜生了。
许是察觉到有人靠近,秋米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