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知道自己正在沉下去,却不肯停,反而一遍遍喂养那幅画面,让想像中的肉棒与自己重叠得更深,动作也越来越快。
承宇正在入魔。
【嗯……慢一点……】
曼宁的呻吟变重,指甲掐住他背部。她开始真正进入状态,腰臀配合著他的抽插抬起,奶子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
还差一点。
承宇知道她还差一点。
只要再久一些,也许她的呼吸会彻底失控,也许她的手终于会摸向乳头。
但第三分钟还没有结束,承宇的肉棒便骤然发紧。
【等一下……】
他想放慢,身体却不再听话。高潮迅速冲上来,他腰身僵住,在曼宁体内连续颤动。
射精后,房内只剩两人的喘息。
高潮退去的瞬间,重叠的幻象骤然碎裂。
承宇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些画面并不是被迫闯进脑中——是他主动抓住它们,甚至亲手把自己变成了那个奸夫。
厌恶感迟来地涌上喉头。
曼宁的身体才刚被推到舒服的位置,便失去后续刺激。她圈在承宇背后的腿慢慢松开,手也从他肩膀滑落。
承宇没有说话。
他知道。
一直都知道。
只是只要不把【早泄】两个字说出口,它就还能被叫作太累、压力大,或者今天状态不好。
承宇从她身上退开,躺到旁边。
曼宁背过身去拉好薄被。她以为承宇看不到,眉眼间那股无奈却清楚映在床边梳妆镜里。
没有愤怒,也没有嫌弃。
只是又一次差一点之后,已经习惯的失望。
承宇盯着镜子。
曼宁很快闭了闭眼,把表情收好。她回过头,声音仍然温柔。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嗯。】
承宇只能回答这一个字。
曼宁没有追问,再次背对他躺下。
薄被滑到肩下,露出后颈与一小片腋窝。那颗痣藏在阴影边缘,像一个始终无法得到答案的记号。
承宇看着她的背影。
脑中却同时出现影片里的女人、柏勋的笑、雨晴吞精后舔过嘴唇的模样,以及镜中曼宁那张无奈的脸。
他一直认为他们的婚姻稳定,夫妻生活也称得上美满。
可如果曼宁从来没有真正满足过呢?
他们的夫妻生活真的美满吗?
还是一直以来,只有他自己这么以为?